一想到這裡,許承晚覺得自己回宗門又可以好生吹噓一下了。
“…你認真點,想什麼怪東西呢?”秦蘭時敏銳地察覺到許承晚的些許心不在焉:“把你腦子裡的廢料倒出去。”
“真沒有,真沒有。”他是真沒想過這個,對於這位天青劍尊,只想純情摸摸手而已,總之,許承晚定了定神,原地入佛,然後輸送靈力進顧延清的體內。
探查了一番後,許承晚略微皺眉地收起手,然後說:“沒什麼異常,就是……靈力過度使用造成的虛脫。”
“…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嗎?那他為什麼還不醒過來?不會就這樣一直睡下去吧?”秦蘭時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語氣有些許著急:“你輸送靈力填補一下有沒有用?”
“我看看……”許承晚點了點頭,就開始往顧延清體內輸送了靈力,這一輸送,許承晚就默默鬆開手說:“…我怕我要被他吸乾了。”
這到底是缺多少靈力,怎麼才輸送一下,許承晚就感覺自己這點靈力根本不夠用了呢,這就是化神第一的實力嗎,瞭解了呢。
“…沒有辦法了嗎?”秦蘭時憂心忡忡地看了看顧延清,他已經很少看見過這樣的顧延清,在他記憶裡顧延清一向是拔劍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在修為不夠的時候尚且因為保護他們而受過傷,但在顧延清修為上去後,這樣的模樣就沒有再有過。
那樣的強大,那樣的曾經讓人心生嫉妒。
到底誰把這樣的顧延清變成這樣了?
“……我的靈力是不夠…”許承晚抬眼默默地朝秦蘭時這裡看過來:“但是…說不準你的可以。”
“可我是魔修啊。”秦蘭時本能地回了這一句,回完後他似是琢磨出許承晚這句話的意味,問道:“…難不成,你有法子?”
“嗯,我不是說了我們合歡宗把那些魔給睡服了嘛,睡是一回事,透過這法子獲取修為更是另一回事了。”說起這個,許承晚就略有得意:“最近我們琢磨出一點調和兩種氣的法子出來了,我們本來還想再琢磨一番才公佈的,現在教教你也無妨。”
“等你學會了後,到時候,你和你那個徒弟就可以雙修了,而不是單純地歡好了。”
“…沒想到你們居然如此有用!”這下子輪到秦蘭時震驚了,這就是陰陽調和大法大師的實力嗎,這也能調。
“我們一直很好用的好不好,你以為我們只會在門裡互相吃的嗎?經常出門吃新鮮的是我們宗門的歷練之一啊,不知道多少人喜歡吃我們合歡宗這一口啊,又能舒服又能漲修為。”許承晚白了人一眼,隨後對秦蘭時抬起手道:“把你的手給我。”
秦蘭時把手遞過去了,許承晚便按住了讓的手腕,而後又握住了顧延清的手腕,就這樣,許承晚閉上眼睛,開調。
秦蘭時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魔氣被調和了去,和顧延清的靈力混在了一起,一開始兩者分明,尚且有些排斥,但隨著許承晚用那法子一調後,這魔氣漸漸與那靈力融合起來。
“學會了嗎?雖然不比雙修,但是現在也夠用了。”許承晚引導了好一會兒後就鬆開手,他當個中間調和者終究是慢了點:“來,你自己試試。”
“成。”秦蘭時大概明白了這個法子的原理了,於是就直接握住了顧延清的手腕,閉上眼將自己的魔氣輸送過去。
魔氣與靈氣本就難以融合,但又起於同源,實乃矛盾至極。
而這天生霸道的魔氣在透過調和後,居然也能成為靈力枯竭者的甘霖。
“……”秦蘭時看著自己那隻輸送魔氣的手,在感受魔氣與靈力的融合時,恍惚間,便覺得曾經的一切好似從未變過,自己還是那個青蓮劍尊,悠閒地躺在隨清宗裡頭,曬著太陽,哼著小曲兒,鳥兒會落在他頭上,懶洋洋地閉上眼。
漸漸的,顧延清總算是有些清醒了,他睜開眼,看了看四周,在看到秦蘭時後問道:“……這是哪?”
“太好了,師兄你醒過來了。”秦蘭時連忙將人扶起來,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好點了?這裡是…呃,不知道怎麼說,算是另一處幻境?”
“……”顧延清起身後微微扶額,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好像有什麼應該必須記住的……
突地,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張臉,那張臉在哭也在笑,而後他溫柔說的話語混亂的有著雜音,聽不太清楚,唯有那一句殺了我將這次的重逢淪落到無助迷茫的地步。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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