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這五日後的宴會終究是定下了,而浮生閣的人也開始忙碌起來,雖說修仙者早已辟穀,但含有靈氣的食物和酒還是可以備上的。
“山玉~”秦蘭時直接從後邊一把抱住拿著卷軸奮鬥的唐山玉,他給人的臉頰來了一個香吻,而唐山玉不動如山地繼續坐著,他抬眼看了一眼人。
“在忙嗎?”秦蘭時打算一鼓作氣,就這樣爬了上來,坐在了人的腿上,勾著人的脖子眨了眨眼。
唐山玉不語,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唇。
秦蘭時立馬領悟,俯身湊過去親了一口。
“你弄這個宴會和那些門派伸手要錢真的能成功嗎?”秦蘭時想起接下來的行程,還有那個揮金如土的金玉城,就覺得人生有些無望起來了。
“誰說是我要和他們要了?”唐山玉聳了聳肩,然後抱住秦蘭時的腰,將人往自己這邊湊了湊,後就俯身下去,將腦袋靠在秦蘭時的肩膀上。
“哎?不是的話……”秦蘭時愣了一下。
“浮生閣只是幫忙發請帖,並且準備宴會場所,正戲自然是由那些門派發起了。”唐山玉眯起眼感受著此刻的溫暖,繼續與人解釋說:“到那時,我不會以閣主身份出席,我會以隨清宗弟子身份出席。”
“若你願意,這閣主便……”
“讓我來當~”秦蘭時接下了這個話,並且裝模作樣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淚說:“我知道的,我和謝璟都是見不得的小魔……”
“噓。”唐山玉抬起手,用食指抵住了秦蘭時的唇,不讓人繼續說下去:“可別那麼說,我所做的,只是為了讓你們能夠光明正大地回來。”
“待這場戰爭結束,我會派人四處傳揚你們的功績,斷惡庭已與從前大不相同,可操作的地方也多了。”唐山玉知道這件事不能急,於是他輕輕地將食指往旁邊挪去,然後撫著這人的臉……最後移動到秦蘭時旁邊那隻耳垂上的耳墜。
“你親手給我戴的。”秦蘭時感覺到此人的觸碰後,便笑了笑,往後撩起垂下的髮絲,讓人更好地看清楚這隻由對方親手戴上的耳墜:“合適我嗎?”
“合適。”唐山玉微微一笑,然後捏了捏那耳垂,指尖自那耳墜上輕輕滑落:“對了……我記得你好像……”
突地,秦蘭時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道陰影將自己所籠罩,他往後抬頭看去,發現是另一個唐山玉,這位突然出現的唐山玉正抬手按住的他肩膀,含笑看著他。
那垂落的髮絲所帶來的陰影似要將他徹底包裹在裡頭,而秦蘭時可以聽到自己此刻清晰無比的吞嚥聲,嘴角緩緩勾起,然後說:“你還記得啊。”
“當然。”站著的唐山玉俯下身,在秦蘭時的額頭處落下了一個吻:“我現在元嬰了,師父。”
與此同時,秦蘭時感覺自己的腰被人抱住,腰帶也在此刻被人緩緩解開,身上的衣物一鬆,春光乍洩。
“你不是一直很期待嗎?”坐著的唐山玉略微抬手,將手上的卷軸放到桌上,另一隻手則自上而下地悄然撫平了秦蘭時衣服上的褶皺。
“…是。”秦蘭時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微顫,他知道這不是害怕,是興奮的,隨著身體被那人牽引而去後,墜落的便是更深的汪洋。
……
終於,秦蘭時被唐山玉自海里拉出,他已渾身溼透,那眼底流落的輝色卻讓唐山玉更為觸動,就這樣,唐山玉偏過頭,吻去了此人眼角處的淚。
躺在床上的時候,倆人都有些精疲力盡,唐山玉則是在想剛元嬰就操控分身精神上有些累人了,秦蘭時則臉色紅潤的精疲力盡。
“山玉……明天……”秦蘭時咬住被子角,一臉期待地轉頭看著人。
“下次再說吧。”唐山玉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翻了個身,用行動和話語一起拒絕了,畢竟天天來他靈力要耗不住了。
“啊——!不會是下次一定的下次吧!”秦蘭時整個人差點帶著被子一起彈起來,並且瞪圓了眼。
“…不是,我只是有點……”唐山玉感覺到靈力上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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