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都賜了,不接不行。
另外,曹化淳此前有跟隨魏忠賢的前科,所以現在他不可能再有做大的心思。
齊雪欣然投靠,藉著這個由頭,在招待的宴席間,齊雪又提了上次番子死在無錫的事。
在湯顯教授下,齊雪嘴裡,上次的事是張國維派陳於王屠了平湖縣學,而東廠番子則是浙黨誤判下,派人誤導陳鴻烈做的。
桌子底下的蠅營狗苟本就難察覺,江南勢力又盤根錯節,除了本地勢力跟官方,還有軍方勢力,以及他們的宿敵錦衣衛。
所以各中細節,江南的番子也打探不了那麼細,更何況,張國維真的做了這事。
真真假假下,倆人有了共同的敵人——浙黨。
分工下,曹化淳在朝堂繼續聯絡官員,彈劾浙黨最大的保護傘——內閣首輔溫體仁。
同時,倒向溫體仁的錦衣衛也會被打擊,這是他的好處。
齊雪嘛,她就在江南繼續搶浙黨的生意,斬斷溫體仁的資金來源。
倆人敲定,曹化淳北上,齊雪則回到崇明島,安排對浙黨的總攻。
崇明島鼎沸,所有人都在慶祝齊雪有了官身。
同時來道賀的,除了本島人士,還有江南一地的復社成員跟其他有頭臉的人物。
齊雪在碼頭迎著一波波來道賀的人群,一艘艘華麗的客船翩翩而至,熙熙攘攘的人聲喧鬧著這個不大的小島。
齊雪跟幾個得力的下屬,像極了去年秦家添丁宴時的主家,機械地應付著認識的、不認識的賓客。
張國維礙於此前的事沒來,但派小廝送來了兩把隨身的短銃,並讓人帶話,內容很是懇切,有緩和關係之意。
齊雪自然不會駁他面子,禮數周到地跟那人攀談。
“哎呀!女兒!”錢謙益爽朗地走下柳如是的花船,引著齊雪的視線。
船上,陳子龍扶著柳如是,夏允彝牽著夏完淳,秦宓跟草衣道人手牽手跟在後面。
東林領袖與八品敕命的“父女重逢”,這更加感人至深的場面,在眾目睽睽下上演。
“啊!義父,女兒……女兒想死您了!”齊雪眼中含淚,撲了上去。
“哎喲,為父……也想你吶!”錢謙益也紅了眼眶。
演技是權術的一部分,倆人都不缺這部分。
曠世感人的佳話再次續寫,直到齊雪的親爹走上來扶著她離開,才算落幕。
齊老爹越看錢謙益越不順眼——你倆“父女情深”,你是她爹,我是誰?是笑話嗎?
迎接一直持續到中午還沒結束,但之後來的都是像無錫知縣張廖的父親、無錫主簿張忻這種“不入流的小人物”了,沒必要親自迎接。
慶典在湯顯計劃裡明日舉行,來的人閒著無事,被島上的巡檢們引導著去了兌位的濟海區商業街。
此刻,齊雪跟秦宓、草衣道人,還有瀟瀟和柳如是幾個姐妹,也被齊雪帶著逛街。她們走特殊通道從崇明銀號換了兌票,開始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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