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雪見這人來頭不小,是盧象升的弟弟,沒注意他的稱呼,趕忙大方得體地一福身子。
盧象鼎見齊雪此刻端莊,也被齊雪的“反差”一驚,接著露出一副“我很滿意”的神態。
“盧千戶此人有狀元之才,詩詞歌賦、君子六藝可謂樣樣精通!”曹化淳很是刻意地推銷盧象鼎。
齊雪不以為意,照舊去瞧那碼頭的一片軍帳,想看出點名堂出來。
“齊娘子,來,這裡有個千里鏡,你能看清楚些!”盧象鼎說著話,很是貼心地遞出了已經“包漿”了的單筒望遠鏡。
齊雪接過來,端起來,對準碼頭。
她全神貫注,從頭望到尾,又去瞧遠處的一大片荒涼的平原。
“來,這裡!”盧象鼎沉穩的聲音讓齊雪來不及躲閃,直噴進她的耳膜。
接著,齊雪感覺自己的後腰被大手掌扶住,攥著千里鏡的手也被一隻大手包裹住。
那隻手拿著齊雪的手慢慢挪動。
盧象鼎的鼻息又噴向耳垂:“雪兒姑娘,你看那邊!”
齊雪感覺有些不適,因為這個“陌生人”的動作太親密了。
張廖跟方承嗣瞧見這一幕,要上前制止,被曹化淳的眼神制止。
顧長淵緊了緊手上的劍,只等齊雪露出不快。
“雪兒,那邊,缺鹿角,此處……”盧象鼎說著,又包裹著齊雪的手,扶著她的腰往另一處移動。
齊雪現在只想多學點東西,也只當這盧象鼎在教自己東西,於是很是順從地去看。
“此次應該多挖深溝,其次,那裡應該建坐哨塔!”
盧象鼎說著,以為齊雪此刻不反抗是默認了,於是身子貼得更近了些。
齊雪感受到他胸膛也貼了上來,放下千里鏡,身子朝前走了一步。
齊雪:“盧千戶不是進士嗎?”
“哈哈,在下不才,兵書也讀了些,我哥編撰的!”盧象鼎又恢復正經。
齊雪總感覺這人看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種“佔有慾”和“侵略性”,皺了皺眉,把千里鏡摁在他手裡,轉身又往船艙走。
“張廖,方大哥,咱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停泊了,直接走!”她邊說邊吩咐。
張廖跟方承嗣先對視一眼,隨即跟上齊雪,臨進屋還特意“別”了盧象鼎一下。
“雪兒,咱們不停泊,就要直接衝到李青山控制的河段了!”張廖說著,很是親密地跟上。
齊雪坐下,張廖站在齊雪背後給她捏起了肩膀,邊捏還邊朝盧象鼎示威樣地蹙眉。
盧象鼎笑笑沒說話,倒是曹化淳先忍不住了:“張公子,您跟齊敕命到底是男女有別!”
“沒事,衝,咱們船上有炮,轟過去就是!”齊雪直接無視曹化淳,跟張廖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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