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起初不太熟練,之後也吃順嘴了。
屋裡響起一陣咔吧咔吧的堅果殼被磕開聲。
齊雪咀嚼完嘴裡的杏仁,嚥下了滿口的香味,道:“小李子,我給你做一筆交易如何?”
“什麼叫小李子?我又不是太監!”李青山剝開一枚堅果送進嘴裡,反駁道。
齊雪又拿起一枚開心果,道:“我讓軍醫救治艾姑娘,之後她養傷我也會接她去崇明島上,動用珍貴藥材,你把戚臨昭交給我,咋樣?”
“還有,我之前救你,給你銀子,你不得回報我?”齊雪照例開始“道德綁架”。
李青山磕堅果的動作繼續,但心裡想——這戚臨昭剛直,雖然不忿朝廷作為,但是讓他當反賊辱沒戚家名聲,怕是也沒可能!
一念到此,李青山把堅果肉拋進嘴裡,點點頭:“好,我答應你,那你說說活路的事!”
“小李子,我知道,你是被逼造反的。”齊雪又“語重心長”起來,拍拍李青山的肩膀,順便擦掉堅果殼的碎屑。
李青山被齊雪的小動作一暖,沉沉點頭:“就是,貪官當道,苛捐雜稅本來就重,朝廷還加派那個什麼,遼餉、剿餉還有練餉。”
他說到這,眼神越來越冷:“百姓活不下去了,只能這樣!”
齊雪放下堅果,快速接茬:“那從今往後,我給你開專門的商路,糧食、藥材、兵器、衣物,所有你需要的物資,我一律以‘成本價’賣給你們,‘絕不賺’你們一分銀子,解決你缺糧少藥的難處。”
齊雪“成本價”三個字咬得極重,現代人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落後數百年的“古人”可是當真了!
李青山聞言,眼前一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成本價!”
“您……您……您就是活菩薩呀!”李青山嘴唇都在顫抖,耿直的漢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梁山義軍最缺的,就是這些物資,要是能成本價買,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再也不用為糧草的事發愁。
不等李青山再開口,齊雪又接著說:“但我也有個要求。”
李青山一聽“要求”,也明白“成本價”這種事不是尋常可以獲得的,於是坐正了聽條件。
齊雪見他這個表現,很滿意:“今後,你不能再截漕運,漕運是朝廷運送糧食、物資的要道,也是沿途百姓的生計,你截漕運,會得罪更多人,也會讓朝廷更加忌憚,派兵圍剿,得不償失。”
李青山眉頭微蹙,反駁道:“姐姐呀,我不吃漕運,我吃啥呀!”
齊雪拿堅果殼一砸他,嗔怪道:“別插話!”
李青山乖寶寶一樣點頭。
齊雪見狀,露出滿意的笑容,繼續說:“除此之外,登州總兵楊御蕃麾下的軍隊,我之後會斡旋。
“今後,他會假意圍剿你們,做做樣子,堵朝廷的嘴,讓你們有足夠的時間休養生息,整頓隊伍。”
她這話徹底打消了李青山的顧慮,他連忙拱手:“行,姐姐,你繼續!”
齊雪擺了擺手,真像大姐姐一樣撫摸他的腦袋:“你梁山弟兄多,我供應給你物資,你也得有自己的銀錢來源。”
說到此處,她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倒有個主意,現在各地富戶、貪官,個個家財萬貫,囤積糧食,欺壓百姓,你不妨去抄他們的家,既能獲取銀錢、糧食,也能為民除害,深得民心。”
“抄來的財物、糧食,你用不完,賣給我,我幫你銷贓,我按‘市場價’收,怎麼樣?”齊雪很是“實在”地說完,一拍李青山。
!了哭就馬立,聽一山青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