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見事情不妙,站起來要替齊雪說話,被錢謙益一把攥住:“清官難斷家務事!”
“可是……”柳如是有些不快,內心動搖。
衛平:“咱們先不讓她上島,跟她談!”
“可是,這怎麼行,她是我女兒呀!”齊母不忍似的反駁。
齊老爹跟齊二哥同時看向她。
他們家有一個秘密,那就是齊雪嚴格來講,根本算不上他們的女兒,或者說,現在只有那副身體是原本齊雪的。
這雖然很離奇,但是齊雪承認過,全家都知道,平時這都可以忍受,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自家人親。
更何況,齊雪只是個女兒……
“我要怎麼做?”齊老爹茫然似的問。
衛平心下大定:“你跟我來,我教你。”
老爹像有了主心骨,跟著衛平出去。
屋內再次回到母子相認的場面,有些尷尬的外人坐在那裡,有些尷尬。
柳如是乾脆站起來,謊稱如廁,走了。
“如廁”的柳如是走到恭房,只是兜了一圈,就撩開裙子開跑。
她看當時屋裡的情形就知道要出事了,但是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去找誰。
贏樞院內,柳如是循著記憶尋找著齊雪三哥的院子,因為在她的認知裡,此刻或許也只有齊三哥還認同齊雪。
她跑得飛快,胸腔都要炸開,讓她有些喘不上氣,呼呼的風聲裹住耳膜,讓她聽不見一路上眾人的招呼。
瀟哨官正跟匠作司的司長老胡聊著今晚去什麼地方喝酒,就感覺一陣香風吹過。
“什麼東西,唰一下過去了?”老胡眯縫著老花眼朝後看。
瀟哨官回頭瞧了好一會,嘀咕道:“是河東君,她這是……”
“該不會是出事了吧!”老胡八卦之心大起。
瀟哨官一扯他袖子:“跟上去問問。”
老胡點頭,撩開袍子就追,邊追邊喊。
“你個老東西,湊熱鬧比誰都心急!”瀟哨官笑罵一聲,也跟在後面跑。
“什麼東西?”兩個並排走的文職,先是聞見香風。
倆人話還沒說完,兩個老頭的殘影又從他倆身邊劃過。
“有熱鬧看了!”其中一個八卦之心大起,拋下句話就跟著跑。
柳如是要是去找齊三哥,其實方向跑反了,她往這邊跑,等於繞著贏樞院跑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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