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靈茶，正端著茶盞抿著茶水的時候，顧寒舟頓住了。
山根處擠出一道淺褶，眉頭沒有完全皺起。
氣息不一樣。
最開始路過附近的修士，和方才用神識探查的修士，氣息確實不一樣。
什麼時候防護牆裡，蝕骨魔漠這麼熱鬧了？
要知道，即便是他，修煉的斂息秘術等級高，還修煉到了圓滿級別。
可即便是這樣，他經過防護牆的時候，都得快速透過。
逗留時間久一些，就會被防護牆記錄氣息，反饋給在這片地區附近巡視的巡查員。
之前路過的那個修士，還有探出神識似乎在查什麼，卻一直沒有露面的修士，據她感知到的氣息來看，不過是築基後期而已。
還是很一般的築基後期，斂息術法也不高明。
這樣的修士，怎麼就這般輕易地越過防護牆到了這裡？
要知道，此前能越過防護牆，朝蝕骨魔漠深入百里的，都絕非一般修士。
這兩個修士太一般了，反而透露出不尋常。
再者，越過防護牆進入到蝕骨魔漠後，一般很少能在一天之內，頻繁在某一處遇到不同修士。
這是第二個不尋常之處。
回想著靈覺感知到的情況，那兩個修士，都不是魔道修士。
修為不如自己的修士，辨認對方是否修煉的魔道功法，他靈覺感知從未出過差錯。
靈力氣息也沒有宗門弟子那般純粹紮實。
極大機率是散修！
顧寒舟心裡默默做了個判斷。
想到散修，他忍不住想起散修這些年和魔修的聯絡。
最開始的時候，黑漠仙城駐守總部調查後，說散修只是單方面被魔修利用。
但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後來還親自捉住來劫他的散修，審問他們。
可惜沒審問出什麼來。
後來，甄師兄還有一些做巡查員的師兄師姐記憶被發現不對勁，被篡改過。
諸位師兄師姐恢復記憶後，發現他們以前調查散修的部分重要情報，也被篡改過。
推翻從前下的結論，重新排查散修和魔修關係後，發現有相當一部分散修確實是投靠了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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