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回來?我不是讓你別回去了嗎?
現在鎮北王府那地方,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再出事,你還往裡湊什麼!”
蘇嬋靜臉色蒼白,眼中含淚,倔強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父親!今日在靈堂,您為何不幫君臨說一句話?您是他的岳丈啊!”
“幫他?”
蘇國公冷笑一聲:
“我怎麼幫?幫他一起跟幕後黑手叫板,然後等著全家一起被清算嗎?
蘇嬋靜,你是不是瘋了?你別忘了,蕭君臨只是你暫時的丈夫!
你是在等姜戰順利成為儲君,你好改嫁過去當太子妃的!
你怎麼現在胳膊肘往外拐,一口一個君臨,叫得這麼親熱?”
父親的話,讓蘇嬋靜渾身冰冷。
她這才猛然驚覺,自己不知從何時起,竟然開始下意識地維護那個自己曾經最討厭的男人了。
“我……我只是覺得,我們蘇家不能做得太絕情。”
蘇嬋靜找了個蒼白的藉口,不敢再看父親的眼睛,轉身跑出了書房。
“孽女!真是孽女!”
蘇國公氣得在原地團團轉。
……
另一邊,鎮北王府,偏院。
蕭君臨正坐在窗邊,鐵牛和銅馬兩個鐵塔般的漢子,如同門神一般守在門外。
他的腦海中,三條新的情報悄然浮現。
【情報一:朝堂輿論已起,兵部尚書周伯庸在同僚酒宴上斷言,威脅信必定來自皇帝本人,意在敲山震虎,收回兵權,今晚正號召同僚藉機疏遠你,以免將來被波及。】
【情報二:三皇子妃獨孤求瑕,得知今日靈堂之事後,與姜戰首次爆發激烈爭吵,怒斥其愚蠢無能,不僅得罪了你,還失了皇家顏面。】
【情報三:兵部尚書周伯庸當年入朝的文試,乃是花重金請了當世大儒代筆,其本人胸無點墨,連自己的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
蕭君臨不由冷笑一聲。
他取過紙筆,在上面筆走龍蛇,摺好後遞給門外的手下。
“送去兵部尚書府。”
就在此時,院外傳來腳步聲和哭泣聲。
蘇嬋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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