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個人如被人扼住咽喉的公鴨子,動彈不得。
圍觀的百姓也炸開了鍋,議論聲瞬間沸騰。
“玄老將軍!天哪,他怎麼來了?”
“不僅來了,還穿的是朝服!這是最高規格的禮節了!”
“完了完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邊是陛下的親信太監,一邊是手握重兵的老將軍,這倆人要是掐起來……”
“掐起來,這閹人也配?”
玄衛國壓根沒理會眾人的議論,他身後的大漢抬上一個沉重的木箱,砰地一聲放在地上。
“小子,聽聞你大婚,老夫也沒什麼好送的。”
玄衛國拍了拍箱子,豪邁地笑道:
“這裡面是一副玄鐵重甲,外加良駒一匹的馬契。
以後繼承你父親的鎮北軍上陣殺敵,用得著!”
蕭君臨拱手謝過:
“多謝老將軍厚愛。”
陳敬的臉色已經從僵硬變成了慘白,他怎麼也想不通,玄衛國這個老頑固,不會不懂陛下口諭中的深層含義。
但怎麼敢違逆聖意,跑來給蕭君臨站臺!
他剛想悄悄往後溜,玄衛國的目光就如箭雨一般射了過來。
“老夫剛才聽陳總管說,這裡很冷清?”
老將軍聲音低沉,如擂鼓:
“怎麼,陳總管是覺得,老夫我……不夠分量?”
陳敬嚇得一哆嗦,腿肚子直抽筋,大將軍不需要看除了陛下之外任何人的臉色,更別說自己了。
他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不不,奴婢不敢!將軍您說笑了,您來了,這王府自然是蓬蓽生輝!”
他話音剛落,街道的另一頭,又有兩列豪華的馬車隊伍駛了過來。
一前一後,停在了王府門口。
“戶部尚書沈青山,前來為世子殿下賀喜!”
“兵部尚書周伯庸,前來為世子殿下賀喜!”
兩道洪亮的聲音,再次讓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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