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臨知道,五皇子來襲,正是夏傾歌舊傷發作之時,否則以她的實力,絕不會坐視不理。
他上前一步,將手掌貼在夏傾歌的背心,一股渾厚而溫暖的真氣緩緩渡入。
這股真氣與眾不同,陽剛,且蘊含著三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卻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溫和而霸道地將她體內的寒毒一點點驅散。
雖然還不能完全驅散,但片刻之後,夏傾歌的臉色恢復了紅潤,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滿是欣慰與驚歎:
“你這三元境界,當真奇妙。
真氣比同階之人渾厚三倍不止。
若是讓你踏入不滅之境,恐怕那大夏國師與本座,都不是你的對手。”
蕭君臨收回手,謙遜道:
“師姐謬讚了,我離開這幾日,嬋靜勞煩你了。”
夏傾歌輕輕搖頭,這是她早已答應的事。
離開別院,蕭君臨安撫了蘇嬋靜一會兒,便馬上去了書房。
桌案上,一份來自天牢的密報,讓他眼神一凝。
老將們,已經畫押了。
他將密報揉成一團,面色平靜,心中卻殺意翻湧。
他明白,這不是那幾個鐵血漢子的本意,而是敵人的手段,太過卑劣,這些老將,不知道受了多少苦頭!
“查到了嗎?”他看向剛走進來的裴清雨,有些焦急。
裴清雨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挫敗:“查不到,我們天道盟在京都的所有眼線都動了,但完全找不到人質被關押的線索。”
說著,她走到蕭君臨面前,輕輕拍了拍蕭君臨的手背,安慰道:“彆著急,我們一定有辦法的。”
她理解蕭君臨的心情,如今北境那三位老將已經回宮。
他們在受牢獄之苦,而整個鎮北王府,也如汪洋孤舟,隨時覆滅。
蕭君臨點頭,眼中很快恢復冷靜,“雲妃出身雲氏一族,在大夏根深蒂固,僅次於皇后背後的李氏。
她手下的龍戰又是前武林盟主,在江湖上盤根錯節。
這兩個人要是這麼容易就露出破綻被我們查到,那就太弱智了。”
“那我們怎麼辦?”看蕭君臨恢復自信,裴清雨也滿是希望,畢竟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蕭君臨的謀略她是有目共睹的,下流只是對方最微不足道的優點罷了。
“謹慎只是一方面。”蕭君臨深邃的眉眼彷彿在笑:“但人,往往最難克服的是自己的習慣。”
裴清雨有些不解。
“讓萬花宮的姐妹們,操持一下老本行。”蕭君臨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我要你,在一天之內,調查清楚京都所有的青樓、酒樓、賭坊。”
裴清雨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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