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臨看著地圖上金陵二字,手指在上面輕輕敲擊著,目光深邃,“大夏的糧倉就在眼前,怕什麼沒飯吃?”
片刻之後,他站起身,下達了命令。
“大軍原地紮營,休整待命。”
他掃視了一眼眾人,聲音沉穩而又果決。
“糧草的問題,本王親自去解決。”
“季星染,歐陽正,你們二人,隨我先行一步,前往金陵!”
……
金陵城。
作為大夏南方最富庶的城池之一,即便是戰雲密佈的當下,街道上依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綢緞莊的錦繡琳琅滿目,茶樓裡的說書人唾沫橫飛,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一派繁華盛景。
然而,在這繁華的表象之下,一股緊張氣氛,卻在暗中湧動。
城門口的盤查比往日嚴苛了數倍,一隊隊身披甲冑的城防軍,手持長戈,目光銳利,在大街上巡邏。
鎮北軍揮師南下的訊息,早已傳遍了天下,作為扼守南下要道的金陵,自然是風聲鶴唳。
蕭君臨一行三人,輕車簡從,稍作易容,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大街上。
歐陽正看著這井然有序,百姓安居樂業的景象,撫了撫自己的山羊鬍,頗為自得地對蕭君臨說道:
“看到沒,小子,這金陵城能有今日的富饒,老夫和你的功勞,至少佔一半!”
“當年若不是你提出那改良水利,引水入渠的法子,又得老夫親自出馬,督造那些新式的農耕器具,這裡的百姓,哪能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這傲嬌的小老頭,嘴上誇著自己,實則是在誇讚蕭君臨。
他們隨意找了個路邊的茶攤坐下,很快便打聽到了想要的訊息。
“聽說了嗎?季家家主季婉君,病得快不行了,這不,滿城都在傳她尋找失散多年愛女的事呢!”
鄰桌的兩個茶客,正小聲議論著。
“唉,真是可惜了。
那季家,可是咱們金陵城首屈一指的鉅富,富可敵國啊!
那季家小姐要是從小生在季家,得是何等的金枝玉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流落在外,指不定吃了多少苦頭呢。”
“誰說不是呢,可惜老子沒女兒,不然高低得讓我閨女去試試運氣!”
“你可拉倒吧!”另一人嗤笑道:
“就算你有女兒也沒用!你當季家是傻子?這段時日,想去冒認的騙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哪個不是被季家的家丁給打斷了腿轟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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