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季婉君的目光再次落回蕭君臨身上,笑意愈發慈祥:
“君臨,當年,我與你母親在南疆,曾為你們二人,定下一門娃娃親。”
季星染明眸一亮。
蕭君臨又要多一個女人了?
這點她倒是不介意,如果蕭君臨一直只有她一個女人,那她會介意。
但蕭君臨認識她的時候,身邊已經有不少美女,那後面再來多少,季星染都不會怎麼在意了。
反而她更在意的點,是這個季觀南,算得上她名義上的姐妹。
要是她們姐妹同時跟蕭君臨……想想季星染都覺得刺激。
可蕭君臨聞言,太陽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心中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這不好吧?我跟季小姐還沒什麼感情基礎,何況實不相瞞,現在我身邊的紅顏雖少,但也脾氣頗大,恐怕委屈了季小姐。”
這話其他人都聽出了幾分婉拒之意。
季觀南那張眉目如畫的臉上,也罕見地浮現出一抹尷尬和羞恥。
這……這是怎麼回事?
孃親之前,為何從未對自己說起過?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蕭君臨,卻正好捕捉到他臉上那一閃而逝的不在意。
一股莫名的不舒服,湧上了季觀南的心頭。
這些年在季家,在金陵,不知多少青年才俊,世家公子對她大獻殷勤,看她的眼神炙熱得能將人融化。
怎麼到了這個男人這裡,反倒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娘,以前之事,時間都過了那麼久了,不如……”季觀南剛想拒絕。
季婉君卻將兩人的神情盡收眼底,打斷道:“王爺這是不願意?那我便明說了,我季家的所有糧食,就是觀南的嫁妝,願不願意,王爺自己想清楚了。”
她的語氣變得無比嚴肅,像是在談一樁關乎季家生死存亡的,重大的生意。
“你若收下這批糧草,便等於收下了我季家的聘禮,觀南今後,就是你的王妃。”
她不等蕭君臨反駁,便進一步解釋起當前的絕境:
“鎮南大將軍李昭陽已坐鎮雲瑤城,下令徵收金陵所有糧商的存糧,斷你後路。
如今,普天之下,只有我季家,還敢給你糧草,也只有我季家,有這個能力給你糧草。”
嚴肅的語氣褪去,季婉君的聲音再次變得柔和,充滿了長輩的慈愛與懇切:
“君臨,我與你母親是共患難的姐妹,你叫我一聲小姨也是可以的。
我這既是幫你,也是在為觀南和我季家,尋一個萬全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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