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向南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娘就那麼的喜歡吳雨欣。
她不就多讀了些書嗎?這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別說女子不能科舉了,即便能科舉又如何?科舉又不只考作詩。
所以她學的那些,除了拿來消遣一下,還能幹什麼?
既然這樣,她就應該找一個與她有同樣喜好的男子成親才對。
而不是他這種,被逼著才硬學的人。
總之,溫向南只要一想到往後在家裡,他被祖父祖母,爹孃大哥鞭策完後,回到院裡,還要和妻子討論功課,他就覺得天塌了。
可他娘卻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反而覺得這樣更好,並且更加看好吳雨欣,覺得她能讓他喜歡上讀書。
笑死,她吳雨欣是什麼香餑餑嗎?還能讓他愛屋及烏。
越想越惱火的溫向南,只要題一齣,便立馬搶答,一副誰也別想跟他搶彩頭的兇殘模樣。
最後還能跟他搶答的,便只剩下吳雨欣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
往往都是知府剛出上聯,他們其中一人,便對出了下聯。
其中只夾雜著一兩次其他人的作答,且知府家的嫡長子一次都沒搶。
……
不知道為何,晏清竺看那個溫向陽就跟看到李修明的賣家版似的。
不同的是,李修明的眼底時常會帶著些許的燥意,而他的眼底卻像水一樣靜。
相比起來,她覺得還是李修明更好看清一些。
“接下來的題目是:以雨為題作詩。”
畢竟今日酬神的目的,本就是想為七里城求雨。
若丁點不沾邊,怕是就有些不好看了。
所以接下來便是臺下那些公子小姐們,每人都作了一首關於雨的詩。
有些詞句,光是聽著,便有了雨景。
而這其中,又以溫向南和吳雨欣兩人的詩句尤為突出。
但兩人的風格,卻是截然不同。
溫向南的雨,是狂風暴雨,是突如其來的急雨,而吳雨欣則更傾向於春雨,細細綿綿,潤物細無聲。
這若換成是現代,晏清竺覺得網友們該磕生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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