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那在衙門幹活的表哥說,大概是山匪所為。”
“山匪?那就不奇怪了。”
不,還是奇怪的。
雖然大多數人都在罵著山匪,但也有少部分人是清醒的。
山匪確實有可能會幹出屠村搶糧食的事情。
可有兩種人,山匪們如今是不殺的。
一種是年輕的女子,還有一種是孩子。
畢竟這兩種人,對山匪有用,女子可以留在山上,孩子不止能用來威脅那些女子,還可以買賣,甚至是作為儲備……糧的存在……
所以這屠村一事,便顯得有些蹊蹺了。
而此刻坐在茶樓大堂角落處的幾人,只覺得怒火中燒!
“大哥,他們這是栽贓陷害!!”
“那姓傅的賊子,真的是什麼屎盆子,都敢往咱們的頭上扣!”
“該死的,老子今夜便去取了那姓傅的狗命!!”
三人一人一句,不停地咒罵著傅玉錦。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被官府扣屎盆子了。
但這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惡毒!!
被三人喚作大哥的人,身穿一身灰衣,頭上戴著帷幔,彷彿置身於無人處般,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直到三人罵累後,他才在桌上留下一錠銀子起身離開。
而那臉上依舊帶著憤恨的三人,也沒有猶豫,拿上東西便跟了上去。
……
四人來到城中的一處小院,輕輕敲了幾下。
門開了。
一位年輕男子探頭出來,小聲道:“快進來。”
進到屋內後,那為首戴著帷幔的男子,才終於將帷幔摘下。
而那是一張怎樣的臉?
疤痕縱橫,猶如鬼魅!
可他的身姿卻是猶如青松般,帶著一股莫名的貴氣。
“寨主,您怎麼在這個時候冒險進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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