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他們無動於衷,眼睜睜看著車往後倒。韓尋這時才注意到後面被另兩輛開出來的車擋住去路。
他整個人都懵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周圍都是森林,他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如果車上只有他或許就不要命的直接撞了上去,可現在身邊還有人,他不敢冒險。
好吧,其實他也不確定自己的車能不能撞開對面的越野。
女孩並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正乖乖的小口小口吃著韓尋準備的麵包,補充體力。
見車沒有動靜,齊森延才慢悠悠的將香菸丟到地上,靴子毫不留情的捻了捻。
見他越靠越近,韓尋看向森林方向,咬咬牙,直接打滿方向盤衝了進去。
見此場景齊森延與齊溫言不慌不忙,眼睜睜看著另外兩輛車子追上去才慢悠悠的回到自己車上。
車輛在茂密的森林中飛馳而過,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森林的寧靜。
韓尋緊緊握住方向盤,神色緊張,雙眼緊盯著前方不斷逼近的樹木,敏捷地左躲右閃。一棵棵粗壯的大樹在眼前飛速掠過,彷彿稍不留神就會帶來致命的撞擊。
而在他身後,四輛越野車如同餓狼一般緊追不捨,車輪揚起的塵土在空氣中瀰漫。
相比較他的狼狽,點燃身後的四輛車倒顯得遊刃有餘,不緊不慢的跟著彷彿是在逗他。
“開快點,要被追上咯!”長相清朗俊逸的齊澤單手握著方向盤,紅豔豔的短髮在風中飛馳,此刻,臉上滿是極致的興奮。
那囂張的嘲諷笑聲在後方響起,尖銳而刺耳,彷彿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狂妄。
那笑聲中充滿了挑釁與戲謔,彷彿獵人在戲弄著已經陷入絕境的獵物,本就沉重壓抑的氣氛更加緊張。
韓尋咬緊牙關,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心中暗暗發誓,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可意外來得猝不及防,因為一處凹地,整輛車都翹了起來,韓尋顧不得自身安全直接鬆開安全帶撲到女孩身上,緊緊將她護在懷裡。
好在車並沒有翻過來,但也讓他們被搶住。
齊木楠面無表情的默默砸開車門直接將裡面的韓尋拽出來,韓尋只能將女孩死死護在懷裡,警惕的看著四個長相各異卻十分相似的男人,“你們是誰!到底要幹嘛!!”
齊澤戲謔的看了眼被他護在懷中的嬌小身影,嘲諷道:“都這種時候了,還抱著你的女伴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很重情呢。”
“我們只是接了委託,韓少不必這麼緊張。”齊溫言溫柔的眯了眯眸,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齊澤十分囂張的笑了笑,從自己的副駕駛拿出棒球棍,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當然不用緊張,下輩子注意點就行。”
聽到齊澤的話,齊溫言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並沒有阻止。
“我有很多錢,只要你們放了我!!”
“我們都是十分有誠信的哦。”齊溫言聳了聳肩,慢悠悠的從口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手術刀,笑聲中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癲狂,眼睛裡閃爍著病態的光芒,“不用擔心,我下手很快的....”
(癲狂四兄弟:齊森延>齊溫言>齊木楠>齊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