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垃圾,像你這種人也配靠近她?!你真的是不耐煩了!!”
教室裡,三名女生氣勢洶洶的將男人圍在角落。
“你t巴了?!說話!!!”燕歸猛地扯住男人的短髮,力道之大幾乎要硬生生將髮根扯出來。
察覺到男人那如同看死物般毫無波瀾的眼眸,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是看到他手中捏著的信件。
“剛剛不是很能耐嗎?還無視我們!”
燕歸神色一狠,猛地踩住男人的手背,力氣之大彷彿能聽到清脆的響聲,聲音不但沒有喚回她的理智,反倒讓她更加興奮。“像你這種骯髒的人,也配靠近她?”
“骯髒的人寫的情書也是骯髒的,把他手廢了,寫出這種東西就是髒人眼。”
聞言男人眼中的神色沒有一絲變化,彷彿對方想要廢的不是他的手。
教室裡的學生像是已經習慣了三人的行為,沒有一人上前阻止,甚至在暗處幸災樂禍,覺得男人的行為罪大惡極。
男人微微側臉,漆黑如墨的瞳孔冰冷的注視著燕歸,那宛如被毒蛇纏繞般的感覺讓燕歸十分惱火,抓著他頭髮的手緩緩抬起來,巴掌高高揚起,“你敢瞪我?!”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教室十分突兀,男人蒼白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即便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他的眼神也沒有絲毫改變,死氣沉沉,彷彿什麼都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一道悅耳的輕笑聲在教室外響起,瞳孔才微不可察的顫動著。
燕歸飛速甩開男人,下意識整理了下自己的著裝,才緩緩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坐著,不忘警告男人,別做多餘的事。
男人將身體背了過去,手心緊張的冒著冷汗,指甲陷進肉裡也渾然不知。
沈嬌慢悠悠的走進教室,視線不經意瞥向對方的身影,觸及到他身上的狼狽,嘴角微微揚了揚。
筆直修長的雙腿微微走動,小皮鞋踩在寂靜空間的嗒嗒聲清脆悅耳,精緻的金屬扣閃爍著微光,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不經意間踩到一封粉嫩的情書,那摩擦聲彷彿攻擊著所有人心絃,觸及到地上的情書,少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徑直回到了座位上。
眾人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惡狠狠的瞪了眼沉默不語的男人。
那種濃濃的不甘感讓他的心情十分奇怪,明明她只是沒有看到,可他卻感覺好痛苦,痛苦得彷彿心臟都要碎了。
為什麼沒看到呢?是想像看不到自己一樣看不到所有的東西嗎?
為什麼只對我這樣..明明她很好,她對誰都很好,為什麼就不能對我好,為什麼....憑什麼...憑什麼別人可以,我不可以!
“要上課了哦,怎麼還站在這裡,要是被老師發現可不好。”沈嬌溫柔的扭頭,臉色十分柔和,那雙璀璨的藍寶石眼眸彷彿只有他的身影,聲音甜美得彷彿能奪走人的心臟。
只一瞬,便讓已經處在爆發邊緣的男人心神全部迴歸。
“好..好....”他難掩情緒激動,身體因為他的話語他的註釋而控制不住的顫抖,那雙隱蔽在劉海下的漆黑眼眸閃爍著無比瘋狂的暗芒。
眾人的臉色都十分陰森恐怖,看向男人時彷彿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殊不知,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少女眼裡都是輕蔑的神色,哪有半分溫柔。
她無聊的轉動著手上的筆,視線落到樹上的鳥兒身上,看著小鳥因為蟲子而爭鬥,她就控制不住露出一抹愉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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