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用刀狠狠的虐自己,恐怕自己早已是地裡的一把土。
而這一切全都拜蕭宇墨所賜,為了討女人歡心,不惜對同胞下手。
去死吧,全都去死!
心中雖扭曲記恨成魔,但陳俊言面上卻是一副自卑懦弱的模樣。因為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人提不起一絲欺凌的樂趣。
“好了,進去的時候不要到處亂看,頭也不要抬起來,免得嚇到夫人。”
“先把蝦給我剝,省得你那隻髒手碰到。”說著,他毫不客氣的一把奪過盤子,臉色也暖了下來,眼裡無法隱藏的愛意幾乎要穿過蝦看到夜思夜想的愛人。
溫熱的指尖仔仔細細的剝開蝦殼,蝦線都被挑得乾乾淨淨不留一丁。
原已不耐煩的陳俊言看著這一幕不禁沉默下來,甚至犯惡心。
對著個蝦發q。
已經壓抑成這樣了嗎。
真噁心。
將盤子遞迴後,他的心便跟著蠢蠢欲動。
想自己送進去,想讓她記住自己,想讓她嘗一嘗他剝的蝦。
混亂曖昧的想法在他腦海炸開,讓他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才鬆口讓陳俊言進門。
目光望向那盤蝦時,心臟猛地撞著胸腔狂跳不止,指尖也抑制不住地發顫,因為興奮臉頰泛著詭異的紅暈。
聲音都黏膩得發不出。
視線落到剛剛剝蝦的手指上,喉嚨不可抑制的滾咽一聲,貪婪的放入口中,清亮的瞳孔在一次又一次的齷齪思想中逐漸迷失。
夫..夫人....
無意間看到那一幕的陳俊言只覺得毛骨悚然,那亢奮至極的模樣如同精蟲上腦,噁心。
這讓他不由想到那日偷偷爬上窗戶偷窺的朋友,如完全失去理智般只會一味地發出詭異的聲音。
但這些事已經和他沒有關係了。
一切都會結束,沒人能嘲笑自己也沒人能辱罵自己,自己也能報仇。
將餐盤放到桌子上後他便注意到樓梯上的身影,迅速低著頭去站在一旁。
被趕到樓下的蕭宇墨時刻注意著樓上的動靜,一點輕微的響動便引得他迫不及待的來到樓梯旁。
當視線落到那出現在樓梯口的少女時,瞳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動,呼吸出現短暫的凝滯,所有的情緒在頃刻間被眼前的少女緊緊攥住。
原本黯淡無光的世界被色彩填滿,周遭的一切逐漸虛化,所思所想唯有眼前驚豔無比的少女。
心臟毫無規律的狂跳,刺激著耳畔,呼吸越發沉重,腦袋逐漸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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