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的視線直勾勾盯著顧澤生,突然間宋之媚擠了進來,讓她有些不開心的撇了撇嘴,“宋之媚,你幹什麼擠進來,我都看不到他了!”
沈嬌越過宋之媚看著顧澤生,嬌嬌軟軟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情感,但她的聲音足以帶上情感,“我發現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聲音不大不小,但在場的人卻覺得格外震耳欲聾,周圍都安靜了下來,氣氛凝滯得有些可怕。
秦承深甚至收不住眼中的殺意,手中的盒子被他捏得嘎吱作響。秦景溪臉上的笑容有一瞬的裂縫,他萬萬沒想到小傢伙會在最優秀且聽話的四人中選擇一位陌生人。
秦木澤眼神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垂在身側的手卻緊緊握成拳,像是下一秒就會主動出擊。
秦言更是沉不住氣,愣愣的張大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小表情,像是不明白嬌嬌看上這個陌生的大塊頭哪點。
要帥他沒大哥帥,要高他沒二哥高,要溫柔他也沒三哥溫柔,要有趣他也沒我有趣,到底是哪裡輸了啊。
而且他們4個兄弟還是一家,按照母親那邊的習俗,親兄弟可一妻,到底為什麼啊?!
顧澤生格外會觀察他人,他能感覺到周圍源源不斷的殺氣,最濃的還是那位長相頗為嚴峻的男人,在他眼中,他能感受到赤裸裸的惡意。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女孩眼中毫無對他的愛意,有的只不過是對一個陌生人的好奇以及趣味。
可是,他現在卻想遺忘自己的判斷,他想就此相信,就此沉淪。
一段詭異的情愫油然而生,他無法忽視掉這種奇異的感覺。
顧嬸驚呆的站在原地,心巾半是竊喜半是憂愁,竊喜的是自己想要的兒媳婦喜歡自己的兒子,憂愁的是,這是別人家兒媳婦。
但要能拐過來,傷了和氣也就傷了和氣吧,能讓自己的兒子願意成家就行。
“你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
宋之媚像是惱了,眼神惡狠狠的,壓抑著怒氣道:“你怎麼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這種話不能說你也不能喜歡他!!”
話是對著女孩說的,但那死亡般的眼神卻是對著顧澤生,像是要將他生生撕成碎片。
沈嬌還沒說話,她就被秦承深打橫抱起,他也不管周圍人會不會說閒話,臉色陰沉的將她困在牛車上。
從來沒有見過秦承深這種眼神的沈嬌一時間被嚇住,呆呆萌萌的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嘴唇囁嚅顫抖著。
男人眼神執拗和病態,極致沙啞的語氣帶著威懾力,“嬌嬌,你是我的媳婦。
這種話,你只能對我說,知道嗎?”
秦言秦景溪秦木澤三人對視兩眼,從顧澤生身旁經過,秦言猛地向他的肩膀撞去,已然結了仇,秦木澤只是冷冷的看著,一言不發的離開。
秦景溪笑著扇了扇風,歉意道:“抱歉,我家小言脾氣不好,還請見諒。”
經過他時,秦景溪溫柔清新的語氣裡摻雜了些許冷意,“我家嬌嬌這是在生氣沒有買到喜歡的東西,某些人請記住自己的身份。
不該動心思的地方,不要動。”
他不可能沒察覺到顧澤生的想法,在顧澤生盯女孩的眼中,他就看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