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母親一把推倒在地,她的面目猙獰得可怕,似是再也按捺不住憤怒,“不要再妨礙你姐姐了。”
跌落在地的沈貝貝不解的看著這一幕,失落的低下頭去。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累贅,是個拖油瓶,可這一切是她願意的嗎?她想來到這個世上的嗎。
還不是他們這些不負責的人把她生下來就不管。如果不是姐姐,她早就被母親賣了根本不可能讀到高中。
我只有姐姐了。
說我什麼都可以,但姐姐我必須護著。
她是我在世上唯一活著的意義。
剛踏出大門,沈母便一面撞上一群大漢,臉上的驚恐逐漸化為絕望,死死將女孩護在身後。
“去哪裡啊。”
“欠了我們那麼多錢想走就走,你當我們是吃乾飯的啊。”
數名壯漢蠻橫圍攏在四周,個個身形魁梧,肌肉線條緊繃,手中各持木棍、短棍的武器,指尖死死扣住棍身,周身氣場蠻橫兇悍。
他們嚴嚴實實的圍堵在周圍,阻斷她們所有的退路,極強的壓迫感圍得人喘不過氣。
其中還有一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如同瘦猴一樣的人像死狗樣躺在地上艱難喘氣。
聽到他們的汙衊,沈母憤怒的反駁,“明明是你們出老千,你們騙光我的錢還要把我逼到絕路。
你以為把他打成這樣了,為什麼不放過我們。”
“是我們逼你們賭的嗎?還不是你們貪,你以為人人都能一直贏啊,那老子他這個幹嘛。”
“沒錢就把你那兩個女兒拉過來抵債,看在你讓我們賺了那麼多錢的份上,我們會安排她們到一個稍微好的地方賺錢還債的。”
“要怪就怪你們有這種貪得無厭的父親,賺了錢也不走就死活想要翻身做主,現在好了,錢輸光了,還倒欠我們一股子債。
你們家這兩個豆芽菜還不夠本呢。”許爍勇細細打量著臉色蒼白如紙的沈貝貝又看了看躲在沈母身後連頭都不敢露的沈嬌。
即便被遮住大半身形,他也能看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真t,握著一定。
可惜攤上這種家人。
跟老大要個人應該不過分吧,不行就當拿錢給自己買個媳婦。
已經在幻想的許爍勇不免有些美滋滋,這讓幾個兄弟們都有些不明白他的表情。
“我知道這什麼表情,大哥發春了。”
“鐵樹開花?”
“大哥不會是看上那小孩了吧,那也太那啥了,這麼小。”
“我們大哥怎麼可能是這種人,一定是想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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