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這幾天怎麼笑的跟花似的,都年輕了好幾歲。”
“是啊,我最近可是聽說你為你兒子的事嘔心瀝血,怎麼過了幾天就這樣了。”
“可不是嗎,難道是解決了?”
“哎呦,解決什麼呀?解決。
我這是高興,我兒子已經結婚了,過些日子辦婚禮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來。”
“什麼?!”裴母難以置信的站起身,眼神震驚的盯著郭母那喜滋滋的臉,“你不是說讓我幫你解決她嗎?
怎麼就結婚了。”
“那件事就當我沒說過,見到她之後我才知道,我兒子的選擇是多麼正確。”
聞言裴母臉色發白,有些虛脫的坐回位置上。
就,就這麼短短幾天,怎麼就結婚了。
還什麼都沒做,要是小淵知道她這麼沒用,完了。
沒事,應該沒事,還沒結婚呢,婚禮都沒辦,有機會。
“小年輕比較著急,已經領證了,到時候再辦婚禮。”這話一齣,裴母直接暈倒過去,驚得幾人連忙上前幫忙。
......
“豈有此理,郭家簡直沒把我放在眼裡。”說著江父便將手中的結婚請帖猛地拍到桌子,眉眼戾氣橫生。
拳頭死死握著,努力剋制著情緒。
“真當我江家沒人,前些天這麼耍我們,還敢放清帖。”
坐在一旁的江婉婷見狀有些不適地偏過頭去,手指不自覺握緊茶杯。
對於父親的嚴厲,江婉婷深感恐懼。尤其是沒能聯姻成功導致家中企業停滯不前。
家中公司受阻,唯有這一個辦法可以挽救,偏偏失敗了。
前些日子父親竟還想牽線楊家,她明確的記得楊家並無子嗣,難道他想讓自己和那四十歲的大叔聯姻,那還不如死了。
面對江父的滔滔怒火,江婉婷只是沉默的低著頭,直到他離去才渾渾噩噩的離開家中。
為了逃離父母,她出了國。
可最後她還是回來了,回來認命。可憑什麼,憑什麼要過這種日子。
如果去找郭凌峰還會有機會嗎,瘋子,原來我也是個瘋子。
郭凌峰和心愛的人結婚,我一個陌生人去求這些簡直是痴人說夢,他憑什麼幫我。
不知不覺間,冷風颼颼的往她臉抽去,她麻木的望向深不見底的河流,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原來我的人生是這麼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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