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錢他就能離開貧民窟逃到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哪怕那些人知道是他告的秘也找不到自己,而且自己知道的東西也少,找也不一定找到他身上。
見他安靜下來,溫時晏就知道這傢伙心動了,不枉他大費周章查詢了周圍人的資訊。
“我只知道她是幹相親行列的,騙那些人的彩禮。好幾個人都被騙得傾家蕩產。
我只知道這些,其他我都不知道。”
“你有什麼證據。”
“巷子盡頭有個老房子,裡面有棵大樹那家人就被騙過。”
見狀,溫時晏將一把現金甩在他臉上,男人著急忙慌地將錢全攬到懷中,眼睛亮得發光,似是怕男人反悔馬不停蹄的跑了。
循著指引,溫時晏緩步走到老舊屋舍前,目光落處,一眼便鎖定在院中那棵古樹上,周遭草木枝葉萎蔫,垂落得毫無生氣,唯獨這棵樹生得異常繁茂。
處處透著詭異。
想要推開門仔細檢視的溫時晏很快便被一雙握著砍刀的手擋在門前,那把破刀刃上凹凸不平顯然用了許久。
男人衣著十分奇怪,正值烈日,他卻穿著嚴嚴實實任何一絲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沒有。就連臉上都戴了個詭異的白麵具。
“幹什麼。”聲音十分嘶啞難聽,似是惡魔拼命張大早已快融為一片的嘴巴。
“沈嬌,你認識嗎?”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木幽眼中閃過森森殺意,面具下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溫時晏那張完美無缺的臉寵,眼中的嫉妒一閃而逝。
“你認錯人了。”
因為面具的存在,讓溫時晏完全看不出他的臉色。但直覺告訴他,對方一定認識,甚至關係不淺。
對方怪異的形象還是讓他有些畏懼,怪人的存在往往都預告著他的行為不受約束,神經也不會像正常人一樣。
他再一次看向院中盛開的樹,又望向處處透著詭異的男人決定先走為妙。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木幽只是沉默的站在門前,跟幽靈一樣。
明明看不出什麼情緒,溫時晏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視線裡的詭異。
那種道不清的嫉妒?真是活久見。
注意到正在翻著垃圾桶的小男孩們,想到什麼,他直接走了過去。
見男人朝自己走來,小男孩瞬間警惕起來。
“你們一直在這裡嗎,我問你們些事如果答得上來,這些錢都是你們的。”
看到錢,幾個人眼睛都亮了起來,“我們不是一直在這裡,這裡以前是一對兄妹的地盤,不過他們已經被領養了,我們才來這裡。”
“那你認不認識沈嬌,就住這家的。”
“我不認識她,但我聽過。她很有錢,有很多追求者,不過那些人不知道怎麼了就再也沒來過了。”
“其實更多的我們不知道,不過那對兄妹知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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