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真會玩。
這麼想著,他將視線落到被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女孩。
僅一眼,拿著聽診器的手指瞬間僵硬,呼吸逐漸加重,眼中的驚豔久久無法散去。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們母子會反目成仇,這般顏值,放在任何地方都會引起腥風血雨。
就連他這把老骨頭都難掩心中驚豔,如果再早十年,不二十年,也不至於這般力不從心。
唉。
“應該是受了驚嚇著涼,我拿些藥很快就好了。”說完,老醫生深深看了一眼床上正處於虛弱的女孩,下意識看向周圍的環境。
房間裡的設施十分豪華應有盡有,落地窗將外面所有的美景盡收眼底,可偏偏這麼大的地方卻連一絲陽光都透不進來,“人總要曬些太陽。”
可當他把窗簾拉開後,發現原來晴空萬里的天氣逐漸陰沉的,偌大的落地窗竟是連一絲陽光都不願闖進來。
如同分割成兩個世界。
原本想留下來照顧沈嬌的郭凌峰突然間注意到老醫生怪異的表情,臉色蒼白起來,又很快掩飾住,跟著他離開。
不被允許進入的小徒弟此刻正乖乖的站在門外等師父出來。
不知為何自從進入這棟別墅開始,她就感覺不斷有涼意侵蝕自己的身體,有些不適的撫了撫,“這別墅怎麼這麼冷。”
見師父出來,她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根本不願意再多待。
直到離開別墅,站在有陽光的地方老醫生才扭頭朝郭凌峰無奈的擺了擺頭,“這別墅很不對勁,沈夫人或許是碰到了不乾淨的東西。”
郭凌峰沉默的低下頭,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可他沒有任何辦法,唯一的辦法是希望請來的道士有些用。
“以沈夫人現在的狀況,需要多加休息。
明日恐怕很難再舉行婚禮。”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郭凌峰怨恨得一拳砸向樹懊惱不已的蹲下身抱住腦袋。
我到底有什麼用。
深深陷入夢鄉無法甦醒的沈嬌此刻正迷茫的坐在椅子上喝著奶茶,桌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電子產品。
鎖鏈拉動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扯回,視線不經意落到小心翼翼扣住鎖鏈的傅墨深身上。
只見他衣著凌亂,面色染著一層病態又曖昧的潮紅,身形虛晃微斜,整個人如同易碎的琉璃。
即便如此,雙腿也極為誠實的跪在地上,大掌輕握那著白膩的白足,指腹細細摩挲著。
沈嬌似是厭惡他的觸碰,微微抬起腳使其幾乎貼至他臉中。
極其羞辱的姿態卻讓傅墨深更加沉淪。
裙襬自然垂落遮蓋住那長長的金色鎖鏈。
“明明你從不會選擇任何人,為什麼這次偏偏選了郭凌峰,他到底哪裡好了。”傅墨深滿腹幽怨的話語摻雜著掩飾不住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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