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只能像個骯髒的泥鰍在泥裡撲騰,永遠掀不起任何浪花。”
說完,三人嘻嘻哈哈的笑著離開,肆意在他面前辱罵嘲諷著他。
早已沒有力氣的木幽在憤怒的控制下緩緩站起身,不甘與嫉妒交織促使他理智崩斷,眼裡只剩下男人的背影。
只要殺了他,殺了他一切都會迴歸正軌,嬌嬌不會跟她結婚,自己還能待在她身邊。
對,只有這樣,只有這樣才能再靠近她。
只要她身邊沒有別人,自己就有機會。
喪失理智的他猶如瘋狗般撲向男人,鋼棍狠狠的從腦袋處揮去。
反應及時的男人迅速退去另一側,可臉頰還是被鋼棍擦出血痕。
“我,我的臉。”摸著臉上的血液,男人逐漸失去理智。
“你這個瘋子,你對我的臉做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嬌嬌最喜歡的就是這張臉。”
即便木幽的力氣再大,三人圍攻的情況下他根本沒有勝算,更何況他前面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盯著全身幾乎無法動彈只餘一隻眼睛還在死死瞪著自己的木幽,男人狠狠踹了一腳,“我原本還想放你一命,現在看來你的存在就是個隱患。”
“果然還是死人更好打交道。”話畢,身上掛了彩的小弟端起汽油便朝他的身體澆去。
因為受了傷,他們對地上的木幽恨得不行,似乎是為了更折磨人,他們並沒有立馬讓他感受痛苦。
而是讓他一點點看著火是怎麼吞噬他的。
廢棄倉庫迅速燃起大火,火勢越來越猛逐漸蔓延到他周圍,他死死的盯著男人的背影,哪怕是死也不想放過他。
可偏偏在這時讓他看到女孩的身影,那抹讓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
“嬌嬌,你怎麼來這裡了。”
“還不是你,說好今天要帶我去買包包的卻怎麼都找不到人。
真讓我好找。”說著,沈嬌惡狠狠的踹了一腳男人,視線不經意的落到不遠處的廢棄倉庫上。
但很快便被男人的身影遮住視線,“我的錯,我向你賠罪。
今天商場的東西我都給你買,現在很晚了再不去就關門了。”
聞言沈嬌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生氣得用力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本就有傷的地方被這一捶疼得呲牙咧嘴。
而這一幕通通都被木幽看在眼裡,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與女孩對視上。
也僅僅是那麼一瞬間。
可他不甘心,憑什麼,憑什麼像他這樣的人可以站在她身邊,憑什麼他不可以。
他什麼都可以做,幹什麼都可以,為什麼就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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