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情已經發生,說再多也沒用。
恨也好,活著就有希望。
又一鞭子落下,背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哪怕再能扛的人也無法在這種天氣堅持下去。
因為脫力陸霆風直直摔了下去,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天使。
那雙眼睛..跟她的真像,如果沒有戰爭,她應該也會穿著漂亮的裙子走在大街上,而不是躲躲藏藏連一絲皮膚都不敢暴露。
太累了,出現幻覺也正常,好想就這樣睡過去。
就這樣...
一盆水當頭澆下,原本還奄奄一息的陸霆風瞬間驚醒,頭髮立馬被人從後面扯住往後來,男人惡毒的話語在耳邊徘徊,“喂,現在可不是偷懶的時候。”
“死,對你來說應該算解脫了。
真幸運,多少人想死都死不了。”
頭部的刺痛感讓陸霆風逐漸咬緊牙關,眼神狠利的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醜陋嘴臉。
見他還能露出鋒利的獠牙,常墨不屑地笑出聲,“哈,想殺我?”
“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著常墨嫌棄的將人甩向一邊,漫不經心的拿出鹽水灑在鞭子上。
劇烈的刺痛感從後背刺激全身,火辣辣地灼燒著他的皮膚,哪怕再強壯的身體也經不住日日的折磨。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有今天。”說著,鞭子不留情面的在他身上打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盯著眼前這倔強到死活不肯吭聲的傢伙,眉眼間瞬間升起戾氣,手上力道愈發沉重,每一下幾乎都是死手。
他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不將他們立刻折磨致死,非要拖著。
對敵人寬容就是對自己殘忍,只有死人才不會鬧事,他深刻的執行這一準則。
可偏偏來到這裡通通被打破。
他處處不理解蕭宇墨的所作所為,更不理解其他人怎麼也跟著胡來,這些人立馬殺了才能重創那群老傢伙。
非要搞什麼處決表演,把那些老傢伙都邀請過來,不明擺著告訴別人,這是陷阱嗎?
更讓他不理解的是,那群活了大半輩子的老傢伙還接受了。
這是準備正面硬剛啊。
大家的智商都跟著倒退二十年了嗎?
這是要拼誰火力大嗎。
越想越生氣常墨甩鞭子的速度更快了,力道之大,皮開肉綻。
“常墨,上級派來的傢伙們都到了,隊長讓你去訓練。”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緩緩停下動作,動彈不得的陸霆風才得以活下來。
接過資料的常墨額角青筋冒起,指甲幾乎要將資料捅個對穿,“派這種小毛孩來打仗,是嫌死的人不夠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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