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聽到常墨表現好就能得到獎勵,羨慕得眼睛都紅了不甘心的想要湊得更近些。
他們也想要獎勵,他們也想有資格站在那裡。
常墨能做的他們也能做!
哪怕他們心中拼命吶喊著想要,嘴巴卻怎麼都張不開。
那種與生俱來的自卑感讓他們連這些都不敢討要。
周圍瞬間縈繞著一股若隱若現的怨氣,樹葉開始從樹中脫落,再也沒有以往的鮮豔。
“既已來到這裡便都是自己人,等戰爭結束,獎賞一個不落。”見士氣減弱,擔心他們破壞自己計劃的蕭宇墨緩緩道。
當他站出來的那一刻,怨氣不減反增,好在士氣攢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火熱點,只不過不是對敵人而是對他。
對他這個可以名正言順霸佔在女孩身邊的蕭宇墨。
比起常墨這個剛被在意的人,他們更恨已經待女孩身邊多日的蕭宇墨。
恨他的優秀,恨他的運氣,因為那是他們一輩子都到達不到的高度。
“表現好的我允許你來到我跟前邀功。”
這話一齣,如天籟之音湧入眾人耳中,他們的憤怒與不滿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翻湧的決絕與滾燙的戰意。
他們瘋狂的吶喊著,眼裡充斥的火熱幾乎要燙死人。
看著一個個不值錢的樣子,沈嬌好笑的眯了眯眸,平靜的晃了晃手便轉身離去。
眾人的興奮並沒有因為她的離去而減弱,反而是對她口中的獎賞愈加瘋狂,原本累死累活的鍛鍊都變成了別樣的享受。
蕭宇墨臉色有些差,腦海裡都是女孩剛剛的話語,心臟嫉妒得發出淅淅瀝瀝的刺痛感。
獎賞...那些人也配.....
全是一群不老實的傢伙。
等結束一定要全部都殺了,獎賞...呵,到地獄裡去領吧。
跟隨在女孩身邊計程車兵見她停下,都在努力揣測她接下來想幹嘛,看自己能不能接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我不需要一個擅作主張的瘋狗。”甜美的嗓音即便是說些冷冷淡淡的話語也別有一番風味。
離得近的人只覺得耳朵都熱得軟了下來,心臟酸酸澀澀的,更是興奮。
聞言男人猛地跪在地上,眼裡滿是絕望。
他知道是他著急了,可一看到那些男人用那種目光看她,他就控制不住的生氣。
甚至覺得,主子問話,一個奴才拖拖拉拉的就是罪該萬死。
他只是氣不過,氣不過為什麼常墨這麼輕而易舉就被注意到。
她需要一條瘋狗,那他就當一條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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