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這些秘密,被發現一定會死得很慘。
哪怕自己上頭有人,在這種隨時都會爆發戰爭的地方。想殺一個人再嫁禍別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直到蕭宇墨髮洩完離開,梁澤銘才敢重重撥出一口氣。
終於保住小命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以及主樓的奇怪都讓他有了大膽的猜測。
他們愛的那個人就在那裡面,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能讓這麼多人愛慕然後反目成仇。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思考良久他終究是沒能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再次悄悄來到主樓周圍。
望著層層的守衛,他的好奇心逐漸被壓下大半。正準備離開之際,眼角餘光卻注意到陽臺上的那一抹身影。
只一眼,呼吸一滯,心臟亂了分寸,眸中的驚豔讓他久久無法回神。
少女身著寬鬆柔軟的睡裙靜立於陽臺邊緣,夜風輕輕吹動衣裙,露出那雙白得晃眼的小腿。
銀白色的長髮鬆鬆垂落,幾縷髮絲被晚風拂到頰邊,雪白的肌膚被襯得愈加明淨剔透。
眉眼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瓷娃娃。
月光漫灑而下,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澤。
而宛如月宮上的仙女此刻真真切切的站在他眼前,仙女也會降臨到這破亂不堪的世界嗎?
他久久無法回神,就連自己是怎麼回到宿舍的都不知道。
世間真的會有如此絕美的容顏嗎?還是自己被蕭宇墨的心狠手辣給嚇得出現了幻覺?
“這個世界真的有神嗎?”
“怎麼可能有,別說話了,我困得要死。”同寢室的舍友迷迷糊糊的擺了擺手,緩緩側身繼續睡覺。
只留下怎麼都睡不著的梁澤銘一人痛苦的翻來覆去。
次日清晨。
梁澤銘直接頂著兩個黑眼圈來的廣場集合,周圍人都笑話他,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太過不可思議。
早上的訓練十分艱難與痛苦,沒一會大家都累得眼冒金星,他們大多都是些剛入伍沒多久計程車兵,全都以為這只是個微不足道的任務。
仍然不知,他們被當做炮灰,被當做某些人晉升的炮灰。
“這裡怎麼會有女人?”
“你這是累出幻覺了吧。”
“他有沒有我不知道,我已經要累死了,這強度太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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