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也不等三人反應便轉身揚長而去。
三人對她的傲慢早已習以為常,沒過一會便散了場。
而飛機晚點的江婉婷著急忙慌地趕到咖啡廳。但那裡面早已沒什麼人,她正準備打電話,便看到母親的電話。
她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知道等一下又要被嘮叨了。
“寶貝,看得怎麼樣。郭家那來電話了,說遠遠看一眼都滿意得不得了,想著過幾天一起聚聚,商討一下。”
“啊?”
“怎麼了?你沒看上嗎?難道那小夥子太邋遢了。”
“媽,我沒...”
“你別跟我說你沒去,郭家都說了,他見你第一眼就一見鍾情。”
見母親的語氣逐漸不耐,江婉婷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抬頭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
難道是太社恐,只敢躲著偷偷看?這都什麼事啊。
“好了,媽都知道。
過幾天你再跟我一同去和郭家聚一聚,我也好久沒見郭母了。”話畢,江婉婷便只能聽到嘟嘟聲。
......
天色漸漸沉了下去,原本透亮的天光被暮色吞噬,遠處的輪廓漸漸模糊,冷風隨之而來。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路上有說有笑,歡樂的氣氛唯獨將女孩隔絕在外。
望著那載歌載舞的人群,她慢慢的停了下來緩緩朝狹窄的小巷走去,那裡與乾淨整潔的街道格格不入。
雜物堵得七零八落,破紙箱、垃圾,廢棄塑膠袋混在一起,味道燻人,蒼蠅直飛。
牆面斑駁脫落,牆角泛著腐爛的氣息,路面甚至有泥點。
說不嫌棄是假的,還沒完全走進去的沈嬌就已經不願意動了,可偏偏回家的路只有這一條。
一條貧窮與富裕唯一連線的橋樑。
身後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油然而生。
精疲力盡的紀雲池只想早點回家休息。今天不知老闆是抽什麼風開始針對自己,累得想直接躺下。
眼神不經意間瞥向一直站在巷口的女孩,視線落到她那身價值不菲的衣裙上默默收回目光。
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來這裡湊熱鬧,那裡面的人可不會管你是誰家的。
“裡面不安全,你最好不要進去。”
“玩遊戲要有限度,那裡面是真的會死人。”紀雲池逐漸將她規劃為富家子弟的冒險遊戲,畢竟城裡人都愛這麼幹。可他們忘了城外多的是失信人員,為了錢他們什麼都幹得出來。
那裡沒有法律,只有一條條害人性命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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