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響聲讓紀雲池瞬間警惕起來,為了賺錢他幾乎是把命搭進去,他也想過放棄想過就這麼算了。
可他不甘心,從見到她開始就不甘心。
現在他們離得很近,只要自己賺錢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跟上她一定能靠近她。
發覺不是仇人上門他才小心翼翼的開啟窗簾縫隙,一眼就注意到隔壁家在搬東西。
他死死的盯著,生怕漏看什麼。
為什麼要搬東西呢,她們要去哪裡,她要走了嗎。
腦海裡不受控的想起女孩說的那些話,她會離開這裡會成為有錢人進入富人區,永久和他這種卑賤骯髒的存在劃清界限。
所以,她實現了,這麼快。
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
抓著窗框的的手指愈發用力,指甲隱隱發白外翹逐漸被血色染紅。
他渾然不覺,只一味地死死盯著樓下的場景,雙眸充斥著紅血絲。
昏暗陰森的房間佈滿了各式各樣的海報,上面全是各個角落偷拍而成的照片,密密麻麻的連門縫隙都填滿。
還有一些陌生男人的照片被用紅線連起來,甚至有血手印拍在這上面。
盯著女孩雙手交疊的指揮著工人搬運物品,他就止不住著迷,身體瞬間僵硬,眼神著迷的盯著那白得晃眼的手指。
真漂亮,漂亮得想要立刻。
好嫉妒那些被指揮的人,我也好想被她教訓辱罵。
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了,我以前太不珍惜了,失去了那麼多辱罵我的話。
紀雲池痴迷的拿起錄音筆一遍又一遍的播放著以往他辱罵自己的話語,此刻的他享受著這一切。
享受著曾經的厭惡的話語。
如今,他只覺得不夠。
不夠,還不夠,還要更多才行,要更多。
他的聲音逐漸喘息起來,陣陣熱氣噴灑在玻璃上,如同他的愛戀無法送到她跟前。
“嬌嬌,你真的太厲害了。
我們很快就能擺脫貧民窟了,以後我們就是人上人。”看著物品一件件搬上貨車,沈母的心就滿足得不行。
她的貪婪早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大,只覺得不夠,還不夠。
她要成為真正的人上人,要成為真正的豪門。
沈嬌無語的將眼鏡摘下,“別動不動把這些詞掛在嘴邊,拉低檔次。”
她高傲的仰起頭,嫣紅的唇瓣微張,聲音嬌俏動聽,“我現在可是郭夫人,你們身為我的家人一言一行都要注重,別落人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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