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刻意的乖巧為什麼這麼刺眼,她生氣了嗎,因為我讓她去幹活。
為什麼這麼煩。
沈嬌正準備跟著大部隊離開,似是被什麼絆住,身體朝桌子上摔去。
這一舉動很突然,突然到周清言下意識伸手穩穩扶住。
等他察覺的時候,女孩早已握著她的手可憐兮兮,“我的手好像碰到了,好疼。”
那雙清澈的瞳孔此刻被霧氣侵佔,嘴唇囁嚅顫抖著,要哭不哭的模樣格外讓人憐惜。
周清言的心不由跟著一深。
有心疼也有憤怒,憤怒她用傷害自己的方式逃避,而不是用其他辦法。
如果自己當時沒抓住,她會怎麼樣,要是真的受傷,肯定哭得更厲害。
絕不是我心軟,是怕這傢伙吵得這裡不安寧。
完全沒受傷的沈嬌見他臉色深深以為被發現了有些心虛,“我,我不疼”
“到我辦公室休息,受傷就好好養著,今天不用去了。
但明天必須去。”說著,周清言無奈的轉過身深深撥出一口氣。
見他不是生氣而是在思考,沈嬌的眼神都亮了起來。乖乖的跟在他後面,不時歪著頭看他的眼色,嘰嘰喳喳的提要求,“我有些渴。”
“辦公室有水。”
“我想喝奶茶。”
“這裡沒有那些東西。”聽著對方無理的要求,周清言語氣嚴肅的訓斥,“你是犯人,是來贖罪而不是享福。”
被訓斥,沈嬌歡快的語氣低落下來,聲音悶悶的,“自從來到這裡什麼都沒有,明明我沒做錯事。”
“......”
“除了奶茶還有什麼。”
“我可以中午再想其他的嗎。”
“可以。”等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後,那股異樣更加明顯,一而再再而三的降低底線。
感受到自己心中竟有一絲竊喜,想著她中午也會待在自己那,他便有些不舒服。
心裡那塊很不舒服,酥酥麻麻的,很煩。
她才剛來沒幾天,已經影響自己很多次。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否則怎麼管理那群瘋子。
但答應的事必須做到,到時候再讓食堂準備吧。
回到辦公室後,周清言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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