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別說是去抹掉什麼陣紋了，恐怕最多再有十幾分鍾，他就該交代在這了！
秦川和女孩的速度都很快，空氣裡不斷有金屬碰撞的聲音，狂風一直肆虐不斷，將這茫茫大霧都攪得支離破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的戰鬥終於到了尾聲，兩人各自退開後，秦川再也站不起來了，拄著刀半跪在地上，瘋狂的喘氣。
此時，他的身上多了幾十道傷口，輕則滲血，重則皮肉翻開，隱約見骨。
體力的大量流失，再加上失血，他的腦子都有點迷糊了，臉色蒼白，嘴唇發黃。
不過那女孩也太好，正在那喘氣，似乎是體力耗損太大。
不過她的恢復是遲早的事，最多一兩分鐘，她就可以過來殺了秦川。
“不行了，真玩不動了，狗系統，你說的援兵再不來，我是真沒轍了。”
“宿主，你要是就這麼死了，不會覺得虧嗎？”
系統提醒。
“沒辦法啊，欠了人家的債怎麼都得還啊，人家為了我，不也是豁出命了嗎？”
“可是她只是這個世界虛擬出來的人物，相當於遊戲裡的NPC，死了也就死了，你把她的這種付出上升為義氣，是不是太蠢了！”
“你說這話的嘴臉好像一個政治家，好像除了你之外，所有的人都是你的棋子，他們的死活和你無關，為你做的犧牲和奉獻你都覺得理所應當。”
秦川咧嘴笑了笑，滿嘴都是血。
“狗系統，你這種思維邏輯你應該去和葉晨做搭檔啊，你選我幹什麼？
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是玩遊戲，但是虛擬和現實我分得清，對於我來說，江芸那丫頭是有血有肉的人，不只是她，蘇嫣然，林清萱她們也都一樣。
這裡面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兄弟，也有我喜歡的人，當我開始和原主的記憶融合，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時候，我就沒有把自己當成玩家，而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這些人都是我生活裡和我有聯絡的人，有血有肉，不是什麼資料程式碼。”
“死有什麼可怕的，無非是從生物學上掛求了。
可怕的弄丟了本心，變成和葉晨一樣的人，一樣涼薄且利慾薰心的人，那樣的話，我這個人就死了。”
秦川憤憤的說道。
系統半天沒回應，彷彿宕機了。
半晌後，那個機械音才嘆息了一聲。
“宿主你還真是軸啊！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證明……”
系統沒有說完，就不再繼續了。
秦川沒有追問，因為他同樣感覺的，這個世界開始出問題了。
像是地震一樣，四周的大樓開始晃動，蹲在地上的秦川一個不穩直接摔倒了。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彷彿開車行駛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整個人都在晃，似乎腳下的大地深處，有巨龍在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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