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到了事不可為的那一天,巫亓願以命護您周全!
只要您在,守誓人一族就還在!”
巫亓沉聲道。
“族滅人亡,如果真到了要滅族的那一天,我願意第一個為吾族殉葬。
而在那之前,我會盡我的全力保全苗疆的安定,用所有能用的方法。
哪怕我用的方式不被後人認可,哪怕後世子孫不齒於我今日的所作所為,罵我數典忘祖我也無所謂。
如果死我一人,能護的住苗疆之地安寧,那就太划算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坐在這個位置,就要承擔我有的責任,是非對錯,後世自有公論,那些事我看不到,也不去管。
十殿閻羅,八府判官,黃泉地獄,若真有那麼一個死後的世界,我想我之所作所為,也不愧對列祖列宗,到時相見,他們若是怨我手段過激,大可斥責我幾句,但他們卻不能說我瀆職……
為了苗疆,這個罵名,我一人來背……”
巫瑤的聲音很輕,帶著那麼多的無奈和嘆息,就像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女孩,在孤身一人面對著殘酷至極的世界。
守誓人一族乃至苗疆都可以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因為她就是這裡的依靠。
可是……
她又該去依靠誰呢?
那些外表冷漠的人,或許並非生性如此。
只是在這個冰冷的世界裡,沒有什麼可以依靠她們,不得不給自己披上一層鎧甲罷了。
巫亓心中酸澀,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有氣難出。
苗疆這麼多人,最終卻只能在生死存亡之際把這天大的擔子壓在一個嬌弱女孩兒的肩膀上,讓她去承擔這份壓力。
等到巫亓抬頭時,那個謫仙一樣空靈的女孩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她已經下定了決心,所以她不再停留。
……
此時此刻,在敘州城最好的酒店,天誠酒店的總統套房裡,一個剛洗完澡穿著浴袍的女孩子正坐在梳妝檯前吹著頭髮。
小姑娘坐在那兒,溼漉漉的長髮散落下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婉約樸素,純潔清澈的美。
雪白的浴袍遮掩的並不嚴實,那雪白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以及那再往下一點點的嫩滑肌膚都一覽無餘。
只可惜這裡只有她一個人,這般大好春光倒是沒人能夠欣賞了,真是白瞎了。
旁邊的衣櫃已經開啟,裡面是整整齊齊的好幾套衣服,乍一看這哪裡是酒店,分明就是家。
作為秦傢俬產的天誠酒店何時給過客人這般服務,上一個享受這種回家式服務的,還是秦川和林清萱。
不過也沒辦法,那畢竟是老闆親自來了,人家自己的產業人家享受一點特殊福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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