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江芸抿唇笑了笑。
“你說的沒錯，盟友的盟友也可以算是盟友，可是你怎麼就認為，神啟和影獄，可以一直合作下去呢？”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巫瑤眼睛眯起，聲音清冷。
“意思很簡單啊，這世上從沒有永遠的敵人，也不會有永遠的朋友，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
我這麼說，神女大人應該能理解吧？”
對於這位準盟友，江芸也是很有耐心，笑呵呵地和她解釋。
“你想和影獄翻臉？”
巫瑤愣住了。
作為影獄親手扶持起來的強大勢力，神啟的一切基本上都來自於影獄這個魔鬼的聚集地。
可以說沒有影獄，就沒有神啟。
在一些知道內幕的人，比如秦川，比如葉晨，比如巫瑤。
在他們看來，神啟和影獄幾乎可以看作是一個勢力，並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很多時候，他們可以直接忽略神啟的成員還是人類這個事實。
可是現在……
疑似是神啟的一位總司，居然隱晦地表達出她打算和影獄翻臉，這種事……
讓人怎麼去相信？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神啟這個組織的意思？”
巫瑤又問。
“如果我說是我的意思，那麼我想你會直接拿下我，然後把我送去影獄，以此爭取到那些魔鬼更大的信任，對嗎？”
江芸當然能聽得懂巫瑤的意思，其實這種事也並不是不能想象。
如果是神啟的意思，或許巫瑤還會考慮一下，畢竟神啟這個組織太龐大了，擁有的力量也不容小覷，如果神啟，加上這個世界上其他的力量，那麼未必沒有和影獄掰掰手腕的可能性。
說實在的，巫瑤並沒有多麼相信影獄，只是她沒有其他選擇罷了。
如果有，她當然不願意和那些魔鬼合作。
但是如果這句話僅代表江芸的個人意願，那麼巫瑤恐怕不會答應，她又不是瘋了。
甚至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會拿下江芸，以此來換取影獄的信任。
對於江芸的話，巫瑤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她確實是這麼想的。
“巫瑤姐姐果然是一個誠實的人，你內心的高傲讓你懶得和我虛與委蛇，這或許就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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