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很快就有了？
看著秦川臉上那有些怪異的笑容，雪月心心中莫名的覺得彆扭。
只是此時她的著重點並不在此，而是在仔細地咀嚼著秦川的這句話。
什麼叫很快就有了？
關於進化藥劑的事，她從秦川嘴裡多少知道了一些，除了各種複雜的工序之外，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就是魔鬼的血液。
那些血液裡，有魔鬼的基因序列，在進入人體後，它們在那些化學藥劑的催化下迅速蟄醒，然後快速的吞噬，破壞，改寫人類本身的基因序列。
在這個過程中，人的軀體會變異，力量會增強，而隨著這種趨勢推進，人的意識會自動朝著一種模糊的狀態墮落。
當人突然掌握了本不屬於他的強大力量，人的道德意識，責任意識等等都會隨之土崩瓦解，因為這一刻他對自己的定義不再是人，所以人類社會的法律和道德都無法再約束他。
這就是進化藥劑改變人狀態的真相。
不過雪月心也知道，就目前而言，製作進化藥劑需要的血液，條件也有些苛刻，必須要魔鬼復活之時，孵化肉身的時候，體內衍生出來的血液。
因為這時候的血液裡，基因活性最高，最適宜做成這種藥劑。
或者說以目前神啟組織的技術，也只有這種狀態的血液可以用來製作。
雖然不知道秦川的技術從哪裡來的，但是他掌握的技術，也未必就比神啟強上多少，畢竟人家那邊可是影獄手把手教的。
可是這麼說的話，秦川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話，是在透露什麼不得了的資訊？”
雪月心狐疑地瞥了秦川一眼，眼神有些凝重。
“你說呢？”
秦川笑呵呵地看著雪月心，那副賤兮兮的模樣讓雪月心第一次深刻理解現代人對犯賤的註釋。
她強行壓下心中想揍秦川一頓的衝動，正要再繼續問兩句，但是秦川卻已經走過來，微微低頭，靠在她耳邊，輕輕地吹氣。
“確實有一隻魔鬼正在甦醒，而且他們的復甦並不只是個例！”
真的……
又有新的魔鬼復甦了？
一瞬間，雪月心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雖然說一隻復活的魔鬼對她來說還算不得什麼，但是接連不斷的魔鬼復甦，這就有點噁心了。
但是……
這句不是個例是什麼意思？
集體復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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