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葉晨,解決了陳遠山的事,秦川就回家了,在外面浪了一下午,自家媳婦兒這會兒說不定在想些什麼呢!
只不過他的車在半路上又停了一會兒,停在城郊的一條公路上。
此時還不到下班點,再加上這條路車流量本就不大,所以這會兒好半天也難得見到一輛車。
天空中,夕陽西下,此刻連窗外的風都有些冷了。
秦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冷汗如雨,臉色蒼白的如同紙張,嘴唇上更是連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他彷彿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他的額頭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彷彿皮膚下壓制著一條條憤怒的幼龍。
秦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到了後面就彷彿一個破舊的鼓風機在工作。
他的眼睛裡有碧綠色的光澤在閃動,彷彿夏夜的鬼火,看上去陰冷而詭譎。
很顯然,六翅金蟬的暴力因子又一次甦醒了,而且對秦川的影響越來越深了,以至於此刻的秦川幾乎沒有什麼抵抗力,他虛弱的像是一張白紙。
突然,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在秦川車子旁邊停下。
“秦川!”
隨著一聲帶著慌亂地呼喚,秦川微弱的意識又開始重聚了。
他勉強抬頭去看,只見車窗外是一張漂亮的臉蛋,只可惜這張臉的主人此刻太過於慌亂,以至於她身上那股雍容華貴的氣質都難以體現出來。
“我靠起猛了,陳欣怎麼出現了?”
秦川開啟車門,而此時他再也忍不住地朝外倒了下去,結果就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老陳……真是你啊?”
確認了這不是幻覺之後,秦川也有些詫異陳欣怎麼來了。
“接到你的訊息我就先飛過來了,我聽說然然在你家,所以我剛下飛機就往這兒來了,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上次的傷沒好嗎?”
“我衣服裡有藥,你幫我拿出來……”
秦川沒有回答,而是先告訴了陳欣幫他拿藥。
隨著幾顆藥丸被秦川吞下去,幾分鐘後,秦川的狀態逐漸恢復,眼裡的光澤也恢復如初。
隨後陳欣把秦川扔在了她的車上,帶著他往秦家莊園趕去。
“謝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訴然然!”
半路上,窩在副駕的秦川想了想,然後說了一句。
他希望陳欣幫自己隱瞞這件事,畢竟他是真不想讓蘇嫣然知道他現在的狀況。
“你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連然然都不能說?”
陳欣急了,現在她也不敢和秦川鬥槽了,畢竟這小子剛才的樣子真的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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