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相比於他們，秦川此時心裡更不好受。
整個天海城雖然有一半兒人都是陳悅的符紙假人，但剩餘的一半人裡，除開有些是秦川晨曦工程院的實驗品，有些是神啟組織的人，再有些是軍隊上的人之外，其他的，那就真的是平民百姓了。
當初趁著神啟組織在天海大肆破壞的時候，秦川準備把整個天海的人全部換成戰士，徹底把這個地方打造成戰爭堡壘，但是有些百姓怎麼都不肯走，無論他怎麼勸都沒用。
無可奈何之下，秦川只能選擇放棄。
這並不是說他心狠或者沒有人性什麼的，但是為了整個世界的安危，他只能這麼做，舍小為大這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而此時，血流成河的天海城真就成了秦川所不希望出現的畫面，他付出了很多人的生命，終於讓神啟可以徹底從這世界上消失，但是緊跟而來的，是人類世界裡出現了一個未知的王座。
這不是有點兒噁心，這是很噁心。
“你們憑什麼覺得，你們能利用影獄來給你們自己謀福利呢？”
秦川看了看葉顯揚他們，有些感慨。
“這種事你當時不是也做過嗎？憑什麼你可以我們就不行！
憑什麼？
憑什麼？
憑什麼！”
面具人忍不住衝著秦川咆哮起來，聲音裡滿是不甘。
當初秦川藉著裁決者的身份，從影獄那裡坑出來了多少好東西，甚至包括進化藥劑的完整配方，憑什麼他們就不行！
為什麼秦川可以和影獄鬥得有來有回，換了他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明明他們現在也是煉獄級異能者，和當時的秦川並不差多少啊！
他憤怒，他不甘，他不明白！
難道秦川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大少爺，真就佔盡了人生的優勢嗎？
英俊，富有，聰明……
這狗日的世道……
難道就這麼不公平嗎？
“是啊，我之前也做過……”
秦川有些感慨地看著遠處，眼底一片黯然。
“那你說……我為什麼要那麼做呢？求財，求勢，還是求長生……”
“你……”
面具人和葉顯揚都是一愣，此時對於秦川的提問，他們竟然無言以對了。
葉顯揚還好一些，他想要復活他的朋友，這理由面對著義正言辭地秦川還勉強說的過去，可是面具人……
他想要的，只是權勢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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