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那個六翅金蟬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此時看著秦川異變出來的那個巨大怪物，雪月心竟像是猜到了什麼似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哪怕第一王座此時已經完成了那場最終的進化，僅憑氣息就能碾壓一眾王座，可秦川現如今的氣息竟然絲毫不比他弱。
這詭譎的平衡讓所有人都看傻了，都鬧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秦川剛才說那些都是第一王座害死的那些冤魂是什麼意思？
總不能是那些東西一直都在秦川身上吧？
而感受著秦川身上的氣息，除了雪月心之外第一王座也在這一刻徹底破防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內情但他卻清楚的很。
在此之前他一直很疑惑，這個世界雖然因為不可知的因素介入產生異變，因此而不同於正常的人類文明，但這些東西嚴格來說它還在某個規範之內。
最起碼大部分東西你都勉強可以解釋。
可是六翅金蟬這東西可是正兒八經神話裡的異類，而且還是異類當中的異類，這玩意兒是怎麼出現的？
根據秦川和他的關係不難猜出他嘴裡說的那個系統擁有者就是他自己，在輔助這個秦川之前，系統的宿主是他。
雖然他在最後和系統翻了臉甚至反目成仇，但這並不能否認他和系統搭過班子。
換句話說他對系統的瞭解一點不比秦川少，所以他很清楚系統還做不到憑空造出來一個神話生物。
因此它一直都在懷疑那個六翅金蟬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而直到此刻他終於知道了。
這根本就不是生物，這是那個死去的時空裡所有死難者的怨念集合體，是一個真真正正的怪物。
在最開始的那個時間線崩塌的時候，系統一定用了某種隱秘的手段把那些怨念收集起來了，然後任由其發酵異變。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次時間線重啟中那些死去的人，他們的怨念也被收集了。
這樣一來葉晨和小鄧身上的秘密就解釋的通了。
或許最開始系統只投資了葉晨這個世界本身孵化出來的天命之子，可後來系統在發現情況不太對之後就又追加了一個小鄧。
秦川身上『六翅金蟬』和他們兩個身上的陌生力量應該都是如此，唯一的不同應該就是他們兩個身上的怨念裡有一個極其強大的意識把那些怨念都吞噬了，然後誕生出了一個陌生的靈魂。
難怪它能吞噬靈魂，喜好鮮血和殺戮，甚至還能影響到秦川的神智……
這要是影響不到那才叫邪門好吧？
至於說自己從秦川的記憶裡看不到這些東西，不出意外的話就是系統幫秦川把記憶刪除了，而且這段記憶只能在某個特定場合才能恢復。
所以說……
“你和它一直都在算計我，從一開始你們就在算計我！”
第一王座咬牙切齒地盯著秦川，眼裡的怒火幾乎能噴出來。
此時那個怪物的身體正在潰散，而潰散後的身體組織便化作鋪天蓋地的黑霧洶湧而來遮天蔽日，如海潮般要淹沒第一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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