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麼拼命幹嘛？”
“因為我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能分享一下嗎？”
秦川輕輕點頭:“當然可以。
作為這場戰爭的發起者，你和我的目標自然都是贏。
但是你和我追求的東西不同。
你在這場戰爭裡是來求權柄和力量的，所以你要顧及的東西太多，但我要的只是你死。
只要能殺了你，就算我死了也無所謂。
因為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踩著我很多朋友的屍體走過來的，他們都是為了今天才死的，甚至很多人連屍體都沒留下。
所以我身上揹負的東西太多了，多到我輸不起也不能輸，所以我只能贏。
很久以前神啟的一位總司教了我一句話，在戰場上，求生的人永遠贏不了求死的人。
很明顯我們今天的結局就印證了這句話。”
“你這算是一下子回答了我兩個問題啊！”
第一王座聽完後不禁嘆了口氣。
“所以就為了那些人你就跟我拼命？”
秦川疑惑的看著他:“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我跟你拼命？”
兩人此時都疑惑地看著彼此，明明他們是同一個人，可雙方卻都像是從未認識對方一般。
第一王座試探著問他:“說真的，你進階到王座的時候難道就真的沒有動心過？”
“動心？你是說成神或者永生之類的東西？”
“不然呢？你那時候應該能明白這些的吧？”
秦川抬頭看著這片似乎永遠都不會有光的天空，幽幽地說:“成神或者永生這些詞離我太遠了，遠的跟做夢都差不多，所以我很難對這些東西動心。
你知道我這個人是個很務實的人，所以相比於這些我更願意在能做到的事情上下功夫……”
“比如呢？”
秦川收回目光卻轉而看向第一王座，語氣森然:“比如殺了你！”
“我以為既然我們是同一個人，那我們就應該有同樣的目標才對！”
聽到秦川說這話第一王座也不禁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嘟囔著吐出了這句話。
說著他又疑惑地盯著秦川:“所以，你真的是我嗎？”
“我想，應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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