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點點頭,記錄命令,但臉上憂色未減:
“可是旅長,我們難道就眼睜睜看著李雲龍部被……”
“看著?”
陳旅長哼了一聲,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向平安縣的位置,又划向外圍幾個點。
“他李雲龍不是骨頭硬嗎?不是要跟鬼子死磕嗎?”
“好,我讓他磕!等他磕得頭破血流,被鬼子圍在城裡彈盡糧絕,走投無路的時候……”
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舊誼,有不甘,也有精明。
“到那時候,他才會知道,單打獨鬥成不了事!才會想起老部隊的好!”
“我己經讓旅首屬偵察營和特務連秘密向前沿運動了,總部那邊也在協調其他部隊。”
“等他撐不住,派人來求救的時候,我們看準時機,從鬼子包圍圈相對薄弱的結合部,狠狠捅一刀進去!”
參謀長恍然:
“旅長是想……等他絕境時施以援手,用救命之恩……”
“沒錯!”
陳旅長斬釘截鐵,“雪中送炭,遠比錦上添花有用。”
“到時候救他出來,他李雲龍再渾,也得念這份情!”
“再加上總部給的臺階,順勢把他和他那支戰鬥力邪門的部隊收編回來……這才是上策!”
他自覺算計深遠,既能儲存八路軍有生力量,又能招安李雲龍這支悍勇奇兵,一舉兩得。
“從現在起,電臺重點監聽平安縣方向,尤其是李雲龍部的通訊頻率。”
“一有求救或告急訊號,立刻報告!”
陳旅長下達了最後指令。
旅部陷入了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清晨到正午,再到下午。
電臺裡充斥著各種訊號,但唯獨沒有來自平安縣的、預料中的絕望呼救。
陳旅長從最初的篤定,漸漸變得有些焦躁。
他不斷詢問前沿觀察哨和偵察員的訊息,得到的回覆都是:平安縣方向炮聲極其激烈,但殺倭軍旗幟始終飄揚,未見城破跡象。
“怎麼可能……吉本旅團的戰鬥力……李雲龍憑什麼能頂這麼久?”
陳旅長眉頭緊鎖,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重。
傍晚時分,一份來自偵查前線的緊急情報,被機要員臉色煞白地送了進來。
!場當立僵,中劈雷被同如人個整,眼一了掃只,文電過接長旅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