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正法,”
他喃喃地重複著這西個字,“好一個就地正法。”
“我在前面跟鬼子拼命,他在後面給我下逮捕令。”
賈詡拿起那張紙看了一遍,眼神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紙摺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帳篷裡安靜了下來。
李雲龍站在地圖前,面對著那張標註著仰光位置的地圖,沉默了很久。
他的背影在煤油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孤獨,像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前面是萬丈深淵,後面是自己人的刀兵。
“大哥,”
賈詡終於開口,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先下手為強。”
李雲龍轉過身看著他。
賈詡走到窗前,望著杜聿明帳篷的方向,聲音冷得像冰:
“杜聿明在遠征軍中威望極重,而他更是黃埔一期的學生,廖耀湘、戴安瀾、孫立人、餘韶,都聽他的。”
“如果他真的對我們動手,我們雖然不怕,但遠征軍內部火併,損失的還是我們的實力。”
“而且,那些遠征軍的將士是無辜的,他們不該死在自己人的槍下。”
“所以,必須先下手為強,控制杜聿明,穩住遠征軍。”
“只要杜聿明不動,遠征軍就不會亂,只要遠征軍不亂,委員長的命令就是一張廢紙。”
李雲龍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月光下那片安靜的營地。
遠處的帳篷裡,遠征軍的將士們正在酣睡,鼾聲此起彼伏,偶爾還有人說著夢話。
他們不知道,就在這個平靜的夜晚,一道逮捕令己經來到了他們中間。
“賈詡,”
李雲龍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去叫杜聿明來見我。”
“還有廖耀湘、戴安瀾、孫立人、餘韶,一起去叫。”
賈詡愣了一下:“大哥,你要......擺鴻門宴嗎?”
李雲龍笑了,那笑容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鴻門宴?”
“我李雲龍行事光明磊落,擺什麼鴻門宴?”
“他杜聿明想動我,就當面跟我說,我倒要看看,他杜聿明到底是要愚忠,還是要國家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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