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辰慢悠悠道。
“二郎是怕這名頭,落不到該得的人手上,反被什麼阿貓阿狗玷汙了去?還是怕.........即便那人有心,也爭不過妖魔巨擘?”
楊戩聽了,劍眉微揚,殺意稍斂,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他內心暗道.
“對啊........若是我能得到這齊天大聖名頭,日後見了那人,至少在名號上,便能與他平起平坐,雖不能真的拿他如何,但在名分上,總算不輸威風,不必再矮他一頭......”
這個念頭一生,便如野草般在他心底蔓延。
他內心恨舅舅,當年冷血無情,何嘗不想讓舅舅,對他道一聲歉。
但旋即另一個聲音,在他心底響起。
“只是......我去拿這齊天大聖名頭,真的合適嗎?會不會顯得.......太過刻意?甚至引來非議?”
寧辰見狀,知道火候己到,連忙趁熱打鐵道。
“那人若對此名頭,有所顧忌,或恐惹來閒話........不妨掩了身份,變幻形容,暗中參賽,屆時憑真本事奪魁,名正言順,天庭只認勝者,誰又知道那奪魁的神秘高手,究竟是誰?”
寧辰斬釘截鐵道。
“這齊天大聖的名頭,定不能落於,那些心思叵測之輩,或是暴行逆施之徒手中!此名號關乎天庭顏面,更關乎........某些人心中一口,浩然之氣。”
楊戩沉默了片刻,臉上的冰霜漸漸化去。
最終,楊戩冷哼一聲,不再看寧辰,而是朝著殿外揚聲道。
“陸北!”
守在殿外的陸北聞聲,立刻持槍而入,躬身抱拳。
“真君有何吩咐?”
楊戩背對著寧辰,聲音恢復了往常的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寧行走此番前來,是為玉帝與天尊籌辦的北俱蘆洲武舉之事,此後一段時日,寧行走若有何吩咐,呼叫些人手物資,你都照做便是,不必再來回稟!”
陸北聞言一愣,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自家真君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旁邊面帶微笑的寧辰。
他心中雖滿是疑惑,卻不敢多問,連忙躬身應道。
“末將領命!”
楊戩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退下了,自己則重新坐回案前,端起酒杯,目光投向殿外雲海,不知在想些什麼。
寧辰心中一定,知道此事己成。
他對楊戩拱了拱手。
“既如此,寧某便不打擾真君清靜,具體事宜,稍後自會與陸將軍詳談。”
說罷,寧辰便帶著一臉茫然的陸北,退出了真君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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