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涵說完，又抬起手腕，將詳細報告發給周圍的參會者。
儒雅男子看了幾眼，臉色頓時嚴肅下來：“子涵，這資料哪來的？”
“網路調研加模型推演。”
“網路？”
有人皺眉：“子涵，我們現在討論的可是上百億，乃至數百億的生意，要極其謹慎和務實，網路資料太過虛幻，很容易被假資料覆蓋。”
“不錯，我並不覺得這份資料有效。”
“顧老，我這邊也提議儘快開啟營銷方案。”
“一鼓作氣再而衰，必須趁競爭對手還沒反應過來，用海量營銷侵佔市場。”
“對，我也附議。”
眾人議論紛紛。
聽到這些抗議聲，顧知秋瞥了眼顧子涵，並沒有出聲支援。
他想看看自家孫子，在面對這些德高望重的商界前輩質疑時，會有何表現。
顧曜同樣沒有開口。
眼看周圍人越來越大聲。
顧子涵回頭，開門見山道：“怎麼，你們不信我？”
“子涵啊，我們當然相信你，叔叔我以前還抱過你呢，但商場如戰場，這裡面太複雜了，你把握不住。”
一名光頭男子笑呵呵開口：“子涵，聽叔一句勸，別孩子氣……”
“王經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顧子涵打斷這人的話：“我現在是星武集團，網路技術部門的總管。”
“而你只是經理。”
“論職務，你該叫我什麼？”
呃。
光頭男子愣住。
顧子涵首接掏出一份檔案：“這是星武集團的聘請書，王經理，我再問你一句，你該叫我什麼？”
“顧，顧主管……”
光頭男子乾咳幾聲，下意識看向顧知秋和顧曜。
“你別看他們，看他們也沒用。”
顧子涵態度很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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