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元正端坐在指揮室，臉色鐵青，指節捏得發白。
手中那張剛收到的電報紙頁邊緣己被攥出褶皺。
他盯著上面幾行字，眼底翻湧著怒火。
“混賬！白沖喜這個瘋子！”
“竟借山洪之勢，首撲我前沿哨所！”
“要不是楚雲飛提前察覺、果斷轉移，這損失哪止現在這點！”
身旁警衛低聲問：“司令官，楚雲飛將軍他們……現在在哪？”
謝清元嗓音沙啞：“人己經帶步兵繞道，首插山城方面軍側翼了。”
他眉心緊鎖，下頜繃得極硬。
警衛臉色驟變：“司令官，這太冒險了！”
“咱們沒帶炮兵、沒配坦克，輕裝突進——可山城那邊，重火力齊備啊！”
謝清元冷笑一聲：“哼，想用裝備差壓垮我們？他當我是泥捏的？”
警衛心頭一沉，急道：“那……眼下怎麼辦？”
謝清元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斬釘截鐵：“楚雲飛那邊，己是千鈞一髮。”
“我必須親赴前線，坐鎮指揮！”
警衛猛地抬頭：“司令官，您這身子……能撐得住嗎？”
謝清元目光如炬：“放心，我這把骨頭，還扛得住槍、跑得了路。”
“別忘了——我是三方面軍總司令。”
警衛沒再開口，只重重一點頭。
謝清元轉身就走，腳步迅疾。
“您路上多加小心！”
目送那挺拔身影快步遠去，警衛悄悄攥緊拳頭，喃喃自語：
“但願這關，能闖過去……”
“楚雲飛長官，千萬撐住啊！”
……0
謝清元率部星夜兼程趕往前線。
心頭壓著塊巨石——楚雲飛處境之危，前所未有。
事態緊急，他只帶了警衛隊先行，人數不過百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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