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有成聞言，雙眼圓睜，卻並非真要當場處決，眼下軍中骨幹本就所剩無幾，若真把他們全逼死，大軍誰來指揮？這話，不過是洩憤表態罷了。
此時其餘軍官也圍攏上來，目光灼灼，既有期待，也含怒意。畢竟丟臉的不只是幾個人，而是整個山城方面軍的聲譽。
“傳我命令：全線壓上！不計代價，務必拿下敵方陣地！”
“這一仗，我要謝清元血本無歸！”
“立即呼叫後方空軍支援！”
山城方面軍上下士氣陡然繃緊，各級軍官挺首腰桿，肅立如松。他們不缺飛機，缺的是敢打敢拼的銳氣與硬功。
命令既下，再無顧忌。先前顧慮傷亡，如今傷亡己成事實，剩下的，反倒沒什麼好怕的了。
指令逐級下達，師長、旅長、團長迅速接令。人人都清楚：此戰折損巨大，罪魁禍首正是謝清元。若任其全身而退，全軍士氣必將一蹶不振。
總指揮部號令一齣，大軍即刻齊動。原本謹慎試探的推進節奏，轉眼變得凌厲果決。
前線戰況隨之劇變。
鏡頭轉向李雲龍。
他站在高坡上一處簡易指揮所旁。
比起山城方面軍那座戒備森嚴的總指揮部，這裡簡陋得多，紮在山坡頂上，前方是一片密林，若無專人抵近偵察，幾乎無法察覺。隱蔽性極強，但防禦力自然薄弱。
“山城方面軍這是怎麼了？”
“炮火底下還敢悶頭往前衝？”
“莫非……總司令把他們惹毛了？”
話音剛落，副官下意識點了點頭。
大家心裡都明白：必是謝清元幹了件大事，否則敵人不會這般失態。死的，絕不是尋常角色。
“咱們這位總司令，向來神出鬼沒。”
“這一回，怕是真把對手逼急了。”
眾人鬨笑起來。
李雲龍卻擺擺手：“別樂太早。照這勢頭，第一道防線怕是撐不住了。”
“馬上通知後方炮兵，所有火炮全部開火，持續覆蓋！”
“等敵人前鋒冒頭，立刻封住他們回撤的路！”
“擲彈筒、輕機槍、突擊隊員，全部就位！”
“我的命令一下，立刻全線反撲！”
“他們敢衝，咱們就敢反咬一口！”
李雲龍面色沉靜，對眼前這陣仗毫無懼色，真刀真槍拼殺多年，他經歷的血火比誰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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