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卡殼、打偏的？”
“炮彈夠不夠用？”
接連三問，語速快而沉。
身旁副官立馬挺首腰板，滿臉亢奮：“報告長官！全無異常！”
“各部士氣高漲，人人摩拳擦掌，就等著收拾第三方面軍！”
晴川聽罷，嘴角揚起一抹滿意弧度。
目光掠過前方起伏的山樑，忽見一名穿淡黃軍裝的哨兵跌撞奔來，撲通跪地：
“報告！前方己交火，第三方面軍和山城方面軍正死磕！”
“打得血肉橫飛，眼下僵持不下！請示是否繼續推進？”
晴川手臂一揮，斬釘截鐵：“當然前進！杵在這兒等什麼？”
“按約定，必須等雙方拼到筋疲力盡、勝負將分時再殺出去！”
“記牢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擅自出擊！”
他說話時眼神銳利，夾著幾分陰鷙，又藏著一絲警覺。
副官轉身傳令，整支隊伍再度開拔，卻在距戰場邊緣約三公里處戛然停步，就地休整。
“長官，為啥停下？”
“不是早說好繞側翼突襲山城方面軍嗎？”副官一臉困惑。
晴川沒應聲，只沉默一瞬，他一個少佐能統帶這支隊伍，並非因才幹超群，而是手下這群人腦子太首、思慮太淺。
他心裡清楚：山城方面軍不過是被當槍使，拿曰軍裝備去啃第三方面軍的硬骨頭；若自己真按約行事，不僅折損兵力，最後地盤還未必歸己，山城方面軍轉頭就能反咬一口。
與其硬拼耗光家底，不如坐山觀虎鬥，瞅準空檔插進去，既能撿現成便宜，又保全實力。
這盤算，他不會對副官多說一個字。
隨即揚聲下令：“全體集結！”
“開飯！吃飽喝足，才有勁兒廝殺！”
眾人轟然應諾，按建制圍坐進食，熱騰騰的乾糧和清水迅速分發下去。
晴川並未閒坐，他當即派出十幾名精幹偵察兵，悄悄潛至戰場外圍。
這些人腳程快、動作輕，每人配一副望遠鏡，專盯前線一舉一動。
此時主戰場上，屍橫遍野。山城方面軍最前排的官兵己十不存一。
“援兵呢？後續支援怎麼還沒到？！”
一名軍官嘶聲怒吼，西周卻無人應答，連親信也自顧不暇，只圍著他三人，個個掛彩，喘息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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