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覺得是映映的錯嗎?”林初雨又追問了一句,還是那副坦護程映霜的姿態。
時問風則是臉色凝重的道:“把程映霜的護工,還有這一層的所有工作人員全都叫過來。”
老爺子打定了主意,要查個水落石出,時問風也不好在中間和稀泥,他終於拿出了嚴厲的態度,讓旁邊的程映霜目光又開始閃鑠,手指也輕輕的勾住了林初雨的袖子。
林初雨看著程映霜可憐的模樣,就又是一陣心疼,她道:“映映,別怕,有阿姨在這裡,絕不會讓任何人冤枉了你。”
程映霜稍微吸了吸鼻子:“林阿姨,我的手有點疼,我…”
“手疼又不是斷了,你給我在這裡安分的等著,別想找藉口離開。”時煥沒好氣地堵住了她的話。
程映霜只要一心虛,就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逃脫,這回時煥把人盯死了,絕不能再讓她如願。
程映霜又委屈的低了低頭,林初雨也轉頭瞪了時煥一眼。
嚴如松的眼珠也在不停的從眼框裡打轉,臉上幾乎要被算計填滿。
現在的情況不明,但不管鬧成什麼樣,對他們嚴家總歸是不利的,他得抓住一切機會讓嚴家脫身。
他也看出來了,老爺子現在不喜時家這個養女,只要把過錯多往這個養女身上推一推,對他們嚴家便是有好處的。
時問風開了口,和程映霜有關的護工醫護人員全都被叫來了這裡,在走廊裡排成長隊。
醫院的副院長也來了,戰戰兢兢的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時總,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映映是我們時家的養女,副院長應該清楚吧,我們也是相信你們醫院,才讓映映在這裡治疔。
現在映映好端端的在你們醫院被人劫持,又出了車禍,這件事,副院長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說法?”時問風道。
以副院長為首的幾個醫護人員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個個神色怪異,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護士長首先站出來道:“冤枉啊時先生,我們都知道程小姐是時家的人,又有時夫人各種叮囑,居然不敢薄待了程小姐分毫。
今天我確實在走廊裡看到過程小姐和一個人一起下了電梯,但那分明是她自願的呀。”
“對對對,我也看到過,是有人來找程小姐,程小姐就和她走了,當時我還想阻止程小姐來著,程小姐說只是出去和朋友透透氣,還讓我不要多嘴。”程映霜的護工也開了口。
他們都知道程映霜出了事,事態嚴重。
之前是顧及程映霜的面子,不敢說實話,而現在是時問風親自來問,她們便也不敢再隱瞞了。
“映映丫頭,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老爺子冷眼看向了程映霜。
程映霜臉色已經冷靜了下來,她說:“爺爺,我剛才都說過了,我是因為薇薇姐的原因才跟著嚴景衡走的,是他拿薇薇姐威脅我,我害怕薇薇姐受到傷害啊。
如果早知道你們都不信我,我又何必冒那個險呢?”
這些護工的指認,無非就是看到了她和嚴景衡一起出門,程映霜的心裡早就冷靜了下來,只要她們沒有聽到她和嚴景衡的對話,這件事就敲不死她。
林初雨道:“爸,你也聽到映映的話了,就算是他們指認,映映當初也是因為好心才走的,你就算要遷怒,也不應該把怒氣撒在映映頭上。”
“副院長,你們這裡的護工也真是心大,映映她在這裡明顯是受人威脅,和人離開的,你們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看出端倪,就這麼放她走了?
今天是映映沒出大事,萬一她真受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傷害,你們醫院擔待得起嗎?”時問風再一次把壓力給到了副院長。
副院長額頭上也冒出了幾分冷汗,他道:“時先生,您先別激動,這件事或許有什麼誤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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