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和嚴如松還算較好的合作伙伴,現在看清嚴家的局勢之後也紛紛倒臺。
催債的人太多,堵在嚴家門口,急的溫玉拂手足無措,坐在沙發上不住的抹眼淚。
喬明菲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巨大動靜,卻也不知道事態已經嚴重到要破產的地步,她還拿著紙巾坐在溫玉拂身邊,輕聲安撫著:“媽,你哭什麼啊?不就是有人過來催債嗎?又不是什麼大事,之前我們家蓋房子的時候也欠了不少錢呢,那些人催一催,見實在要不來,自己就走了。
景衡和爸那麼厲害,肯定很快就能把錢還上的,你就別再難受了。”
“你懂什麼呀,公司的事和你們農村蓋房子能一樣嗎?你們蓋房子能有幾千塊錢?”溫玉拂本來就心慌的厲害,又格外煩躁,現在聽著喬明菲不知所謂的話,她直接控制不住暴躁的反駁了一句。
在對上喬明菲已經被嚇懵的神色,她更是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池薇。
以前池薇在這裡的時候,不管出了什麼事,她總會想辦法去解決,而不是像喬明菲這樣,明明什麼都不懂,還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甚至就連自己擔憂的哭了,喬明菲都不知道她在哭什麼。
喬明菲被吼了兩句,卻還是不服氣的嘟囔:“媽,你兇我做什麼?我這不也是想安慰你嗎?蓋房子怎麼就不是錢了?不都是欠債嗎?
再說了,我們又幫不上什麼忙,相信爸和景衡也沒錯呀。”
溫玉拂倒是也想相信自己的老公和兒子,可她太清楚了,這次的情況和以往都不一樣。
那些和嚴家合作了幾十年的合作伙伴都紛紛反水,股東也各種低價拋售股權,每一件事都證明著嚴家這回徹底完了。
她就算信任嚴如松,也不覺得嚴如松有什麼能翻天的能力。
而嚴如松在聽到喬明菲這幾句話時,同樣沒有被拍到馬屁的滿意,更多的還是對喬明菲不懂事的厭煩。
他冷聲道:“我和你媽還有事要商量,你先自己去房間裡待會兒吧。”
知道喬明菲只會添亂,有些話嚴如松甚至不願意當著喬明菲的面說。
喬明菲還是不服氣,她有些欲言又止,但到底不敢在嚴如松面前放肆,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上了樓。
聽著喬明菲關上了房間的門,嚴如松這才丟給了溫玉拂一張紙巾:“行了,先別哭了,哭有什麼用?”
溫玉拂擦掉了眼淚,還是抽抽噎噎的:“老公,怎麼辦啊,我們嚴家是不是真的要破產了?”
嚴如松眼裡泛起煩躁,他道:“還不都怪你生的好兒子?明知道都已經離婚了,偏又要去招惹那個女人,若不是他找事太多,嚴家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溫玉拂被罵的瑟縮著,也不敢說話。
等嚴如鬆發洩完了,她才問:“那老公,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嚴如松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靜了一下心緒,這才對著溫玉拂道:“還能這麼做?現在京市是待不下去了,趁著我們手裡還有一點錢財,也只能…”
“你的意思是去投靠那個人?”溫玉拂問。
嚴如松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可是…可是那個人心狠手辣,我們…當初那個警察都…
我們去他身邊,不是自投羅網嗎?”溫玉拂的臉色一片煞白,她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不可置信的盯著嚴如松。
嚴如松也咬緊了牙關:“我當然知道那個人不好相處,難道你願意過那種朝不保夕的苦日子嗎?留在京市等著我們的就只有破產,搏一搏或許還有別的出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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