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衡又說:“那過兩天有個慈善晚宴,我得到點內部訊息,聽說時少會出席,到時候你與我一同過去。”
池薇聽懂了他的意思,他還想借著晚宴的機會去討好時煥,又因為沒有交集,害怕尷尬,所以便想讓池薇陪同。
池薇含糊其辭:“再說吧,昨天釋出會剛結束,我這兒還有很多工作要整理,你如果沒有別的事,就請離開吧。”
她用了一個請字,就好像把這段夫妻關係都拉得遠了一些。
嚴景衡道:“那今天時間還早,等你忙完了我過來接你,然後和你一起去看看知朗。”
池薇也能感覺到,嚴景衡這兩天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似乎有意地想要和她修復關係。
但池薇根本不在乎了。
不管以前他們再怎麼恩愛,現在她已經決定要丟掉嚴景衡了,那嚴景衡的回心轉意在她這裡就宛如垃圾一般。
嚴景衡走後不久,池薇收到了一段來自時煥的影片,正是雲舒提到的那段採訪,影片裡,時煥一身淺色的西裝,那枚薔薇胸針掛在最顯眼的位置,很輕易地就能勾住人所有的視線。
伴隨著影片,還有時煥發來的語音。
一如既往輕佻懶散的調子。
“怎麼樣刺蝟小姐,你的設計在爺身上也不算辱沒吧?”
是不辱沒。
那不剛才嚴景衡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攀關係了?
“拖時少得福,我們公司也是風光了一把。”池薇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不出片刻,時煥的電話就打了進來:“那刺蝟小姐,我讓你這麼風光,你要不要請我吃頓飯?”
“時少,你這電話要是早打了半個小時,怕是有人搶著要去請你吃飯呢。”池薇順口打趣了一句。
電話那邊,時煥似乎愣了一下,才不明所以:“誰?是知朗嗎?”
“嚴景衡。”池薇道,“他也看到了那段採訪,要我介紹你們認識呢。”
時煥難得的沉默了:“那你怎麼說的?”
“當然拒絕了,時少幫我那麼多,我自然不能給你找麻煩不是?”池薇說。
時氏頂樓的總裁辦裡,時歡一隻手捏著手機,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胸針,眼睛裡閃過玩味的光芒:“也可以答應的,正好也讓我見識見識,你那個瞎眼的老公。”
旁邊沙發上坐著的蕭元睿才等時煥結束通話電話,就對他豎起了個大拇指:“會玩還是你會玩呀,當著別人面罵別人老公,當小三的心思就那麼迫不及待?”
“等會的會你去開,我還有事。”時煥道。
“剛才不還好好的,你又有什麼事?”蕭元睿不滿道,“之前你就當甩手掌櫃,現在好不容易回國了,還甩,這可是你時家的公司。”
“你是我的副手,咱倆誰去都一樣。”時煥道。
“那你總得告訴我,你又要去哪裡吧?”蕭元睿追問。
“她太忙,我去接兒子吃午飯。”時煥也不避諱,一句話就讓蕭元睿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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