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衡自己也錯愕不已地朝著時煥的方向望了過去。
胸針是池薇捐的,價值他自然清楚。
就算有獎項的加持,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千萬,可時煥一次就加了一個億,已經說明他對這枚胸針志在必得。
嚴景衡驚訝之際,心裡更多的是激動。
他知道這個圈子裡多的是人喜歡收藏孤品,當然也不乏有人愛好小眾,或許時煥就是喜歡池薇的設計呢?
他似乎已經知道了,該怎樣和時煥拉近距離。
嚴景衡的目光始終膠在時煥那裡,就連蕭元睿都察覺到了幾分端倪,他湊到時煥耳邊小聲道:“眼瞅著小三好像被正室盯上了,還不走嗎?”
“走?走了,豈不是錯過一場遊戲?”時煥意味不明,偏頭朝著嚴景衡的方向看了一眼,嚴景衡驚喜之餘,更是對著時煥連連點頭。
那枚胸針,他自然沒敢再與時煥爭,拍賣會很快就散場,時煥被人簇擁著到了旁邊的宴會廳。
眼見他們一行人在小沙發上落了座,嚴景衡終於找到了機會,滿臉陪笑地走了過來:“時少,你好,我是嚴氏的總裁,我…”
時煥掀了掀眼皮,上下將嚴景衡打量了一番:“嚴氏?沒聽說過,有事?”
嚴景衡的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旁邊的蕭元睿差點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倒反天罡啊,還真是倒反天罡。
做小三能做出這種優越感來的,也就時煥了。
一門心思撬牆角就算了,現在當著別人正牌老公的面,他倒是心安理得地在這裡扮起大爺來。
嚴景衡嘴角依舊陪著笑:“時少不知道我沒關係,但肯定知道我太太,您身上帶著胸針,還有今天拍下的那一件拍品都是我太太設計的,我…”
對上時煥那雙玩味的眼睛,嚴景衡有些說不下去,這會兒他又在心裡氣起池薇來。
如果今日池薇與他一起來,他何至於這麼尷尬?
就在嚴景衡有點不知所措之際,時煥手上把玩著那枚破繭,他輕輕挑眉:“怎麼?嚴總這次特地過來是要給我炫耀你有一個好太太?”
“不是,怎麼會呢?時少,我的意思是,看您似乎很喜歡我太太的設計,我可以介紹你們認識,以後也可以讓我太太給您定製專屬的飾品,不知您感不感興趣?”嚴景衡道。
聽他討好的話,蕭元睿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但緊接著他就收到了時煥一個冷眼,即便如此,他上揚的嘴唇也沒有壓下來半分。
雖然立場不同,但蕭元睿這會兒已經忍不住同情起嚴景衡來了。
感興趣啊,這位爺別說是對飾品感興趣了,根本就對嚴太太那個人感興趣。
別的不說,至少嚴景衡這個提議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就是不知道他以後得知了時煥的心思,該怎麼看待他今日的慷慨?
時煥把玩胸針的手指頓了一下,那枚破繭被他小心地放進旁邊的紅絲絨盒子裡,他這才抬眼看向嚴景衡:“詳細說說?”
“如果時少願意,我今晚就可以約薇薇過來,雖然她最近訂單有點多,不過您放心,有我開口,她肯定會優先給您服務的。”嚴景衡誇誇其談,心裡還有點驕傲。
池薇這次還真是給他鋪了一條康莊大道,否則他哪裡有機會在這裡和時煥祥談?
在嚴景衡正激動的時候,時煥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他的手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嚴總真是大氣啊,是不是隻要有利可圖,換做是誰都可以,馬上把嚴太太叫過來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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