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聲音,好像能將病房的屋頂都震塌。
嚴景衡也有些惱怒:“菲姐在你們眼裡就是貨物嗎?
讓你們每個人都這麼迫不及待地拿她換錢?”
王老太道:“我兒子才剛沒,是她自己不守婦道跟人跑的,我要點補償怎麼了?”
喬母也道:“那是我女兒,我養她那麼大容易嗎?她現在發達了,怎麼也得接濟我這個做媽的。”
他們各執一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嚴景衡只覺得這些人像極了不講道理的潑皮無賴,讓他煩不勝煩,他道:“夠了,該給的我已經給過了,也不會再給你們任何東西,你們要是再不走的話,就別怪我叫保安趕人了。”
如果這些人真的是喬明菲慈愛的父母,識大體的公婆,嚴景衡也不介意給他們點好處,畢竟只是多幾個人,他們嚴家也養得起。
可現在這些人螞蝗過境一樣的態度,實在讓他不願意當這個冤大頭。
池薇道:“景衡,這樣不太好吧,我看這些人不好應付,要是就這麼把他們趕走了,讓他們跑到公司去鬧,豈不是得不償失?”
公司兩個字,讓池薇語氣不動聲色地加重幾分。
她聽起來像是在規勸嚴景衡,實際上也是在給那些人提醒。
果然,喬母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對!你要是趕我們走,我們就去你公司鬧!
我們可都知道你嚴家的公司在什麼地方,睡了我女兒不給錢,這事沒完!”
嚴景衡臉上都要被怒氣佔據了。
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氣喬母的無賴,還是在怪,她竟把喬明菲當做陪酒女一般,那句睡了就要給錢,更是讓嚴景衡氣憤。
他的思緒完全被喬母幾句話佔據,便也沒有注意到池薇的刻意挑撥。
“媽,你們怎麼能找到這裡來?”喬明菲得到了訊息,急衝衝地趕了過來,一看到眼前的場景,她也慌了神,趕緊先制止喬母。
喬母一看到她,卻直接陷入了暴怒:“我怎麼會找來?你還好意思問,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抱上了嚴少爺這樣的大腿,竟然不跟我說,反倒是先告訴你婆婆!
那麼多錢啊,這要是給我,夠給你弟弟買別墅了。”
王老太也罵:“呵,你這個小賤蹄子還敢出來呀,慫恿別人抱走月月,這件事不給個交代沒完!”
“之前景衡不是已經給你很多錢了嗎?
月月本來就是我的孩子,我為什麼不能帶走?
還有你們,爸媽,當初是你們把我賣進王家的,這麼多年沒有聯絡,你們現在怎麼好意思跑來找景衡要錢的?
你們趕緊走吧,嚴家不是那麼好惹的,惹怒嚴家的後果你們承擔不起。”喬明菲說。
說這話的時候,喬明菲整個人都戰戰兢兢的。
嚴景衡也就算了,最多訓她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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