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宜春也是因為自己,才又遇到江潮聲的。
如果不把一切弄清楚,池薇也沒辦法放心。
從機場出來,頂著下午依舊有些炙熱的陽光,池薇沒有耽擱時間,直接打了一輛車,就去了丹尼爾的公司。
丹尼爾的助理親自下樓接了她:“池小姐,沒想到您到得這麼快,我們總裁還有客戶,我先帶您到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我在門口等丹尼爾先生。”池薇說。
這種事拖得越久越不好。
電話裡丹尼爾說要給她一個見面解釋的機會,現在說不定已經變卦成了取消合作。
池薇必須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她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來了雲舒和律師。
“可是總裁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池小姐…”
丹尼爾正說著,屬於總裁辦的那扇門忽然打開了,一個紅裙子女人從裡面走了出來,那是一名東方女人,五官看起來有些眼熟,她走至池薇面前,腳步突然停住,目光將池薇上下打量了一眼,臉上閃過些許的敵意:“是你!”
“陳小姐,好久不見。”池薇聲音冷淡的回應一句。
“是好久不見,冤家路窄啊,嚴太太。”那句嚴太太,她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目光看了一眼池薇將要去的方向,她又用帶著幾分挑釁的聲音提醒,“看在也是舊識的份上,還是提醒嚴太太一句,不屬於自己的圈子,別硬融,不是你的東西,就算暫時搶來,你也握不住。”
“是嗎?我能不能握得住,就不勞陳小姐費心了。”池薇說。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池薇和她說句冤家路窄也不為過。
只因她是江潮聲以前的未婚妻陳寶茹,當年差點毀掉阮宜春的罪魁禍首。
當初那件事鬧得很大,後來陳家人為了避風頭,就把陳寶茹送到了國外,隔了這麼多年,池薇也是頭一次見她。
但她似乎和記憶裡一樣,依舊囂張,還是那副眼高於頂的大小姐做派。
陳家正是做珠寶生意的,這個時候,陳寶茹從丹尼爾辦公室裡出來,又放了那樣的狠話,池薇心裡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她抬眼對上的就是陳寶茹那一雙挑釁的眼睛。
陳寶茹說:“嚴太太,當初你藉著嚴景衡,把我逼到國外,現在我要回去了,聽說你們也要離婚了,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很有意思了。”
“那就預祝陳小姐回國愉快,陳小姐那麼恨我,我也不介意陪陳小姐好好玩玩。”池薇說。
她對這位刁蠻的大小姐,從來都沒有好感。
當年那件事,阮宜春是被騙的,是江潮聲和他們那群狐朋狗友,一起選中的遊戲。
結果是阮宜春自己上了心,喜歡上了一個騙子,而陳寶茹從不問青紅皂白,就把一切全壓在了阮宜春身上。
她綁架,霸凌,辱罵,把惡毒的手段全砸在了阮宜春身上。
逼得阮宜春辦了休學,近乎抑鬱,花了好多年才走出來。
那時候的嚴景衡正在追池薇,也是他出面把這件事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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